羅為民之所以轉道京城,就是想要和西南軍團的人見個面,沒想到因為路上突發山洪的原因,西南軍團竟然是耽擱了。
“我們沒有開飛機去接嗎?”
當羅為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周圍的軍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我們這邊出門不的飛機火車的,而且鐵路也都整修了一遍了,運輸機什麼地方都能去,但如果要是到人家的地盤上去接人家的軍,這就好像是在顯擺一樣,原本雙方的關係還算是可以,可如果要是咱們這麼做了的話,那容易留下口舌。
“那還在京城等什麼?馬上給飛機加油,加完油之後直飛金陵。”
一聽羅為民的這個話,孫安民立刻就著急了,好不容易把羅為民給盼過來,也得讓羅為民知道咱想要上戰場的想法,現如今一壺茶都沒喝,如果要是直接加油離開的話,難道託夢給羅為民說嗎?
曹連也是被羅為民的雷厲風行給嚇了一跳,好歹這也是京城防區了,這麼長時間不過來,怎麼這說走就走呢?
“師座,咱可不能這麼做事兒,長時間都沒到我們這邊來了,就算是今天晚上不住下的話,那吃頓飯總是沒問題了吧,要是連頓飯都不吃的話,外面都以為我們京城防區的軍隊是小媽養的。”
孫安民一著急,什麼樣的話都能從裡蹦出來,聽到孫安民的這個說法之後,羅為民也是笑起來了,孫安民這個時候才看出來,羅為民是故意這麼說的,純粹就是為了逗自己。
“我早就知道你老孫坐不住了,看著前線一場又一場的勝利,老實說是不是羨慕了?”
羅為民杵了孫安民一下,雖然孫安民上沒說什麼,但臉上這個表已經把心的想法給暴了,不管是趙鐵柱還是武勳這倆傢伙,這一段時間可是大放彩,各種報紙上使勁刊登前線的事兒,別說他這個當長的了,京城的所有鐵軍士兵也有點按捺不住了。
“好大一部分士兵都是從我們京城運走的,而且還是我訓練出來的,這會兒打仗的時候把我們給扔了,你說這……”
孫安民有些委屈的說道,北方的大部分士兵都是從京城離開的,當時孫安民訓練他們的時候,可是付出了不心,現如今戰場上取得了勝利,這邊兒訓練營的功勞一點兒都沒有,下面的很多教也不滿意,如果要是沒有這邊紮實的訓練的話,北方上哪去打勝仗?
“你說的這個事兒我記住了,給下面的那些教釋出命令,所有人都升一級,另外發放三個月的薪水獎勵政策和前線一樣,以後這就形一個慣例,只要是他所訓練的部隊大部分都能在戰場上立功,後方的教一樣要獎勵。”
為了調這些教的積極,說一些空話沒有用,這個年代只有大洋和金條才能夠得響,如果要是給人家講空話一兩次的或許還行,但時間長了本無法調積極。
“謝謝師座。”
手下人的事兒解決了,孫安民就想著解決自己的事兒,那就是能不能去北方前線溜達一圈,在京城這邊長時間沒事兒,島國軍隊都被羅為民欺負的和小媳婦一樣,現在雖然羅為民離開了島國軍隊也增加了不,但他們還是沒膽子來招惹鐵軍。
其實這和羅為民當初的強勢有一定的關係,更多的關係還是孫安民在京城的實力,當時臨走的時候說好了只能有八千人,而且各種裝備也都有一定的限制。
可孫安民是個不安分的主,羅為民那邊又是要錢給錢要槍給槍,所以除了這八千人的正規軍之外,這周圍還有各種各樣的訓練營和民團,總人數加起來超過三萬人。
京城各大衙門裡主要是帶槍的,基本上都和鐵軍撇不開關係,這個衙門三五百人,那個衙門六七十人,反正往裡面塞人就是了,你們島國人再霸道,總不能讓我們的衙門裡連個警衛排都沒有了吧?
雖然京城的各路大員不滿意,但現在鐵軍是京城軍閥當中排名第二的,二十九軍和他們的關係又好,如果要是你不滿意的話,你找一個保鏢我就給你抓一個。
剛開始的時候的確有一些政府員不滿意,並且在高層會議上提出來,金陵方面也讓孫元明這邊整改,不能夠把手的太長了。
可命令下來之後,孫安民還是我行我素,不管你們如何往金陵打電話,反正那邊天高皇帝遠的,中央軍距離京城還遠著呢,他說了的話老子能聽嗎?
最主要的就是京城的這些員校長也不滿意他們:以前的時候想安幾個人,你們這些人都不願意作為北洋軍閥的舊部,你們把京城看自己的自留地,不允許金陵國民政府的人把手進來。
現如今在京城本地生長出來一個巨人,他要侵佔你們的權利,你們自己也沒有能力抵抗,凡事想著把禍水移到金陵來,校長如何看不出來呢?所以該給的批文都給,該申飭的就申飭,但是實際效果如果不行的話,那就靠你們自己了,金陵方面的能力有限。
更何況因為孫安民的胡鬧,金陵方面的中央軍也開始向北方調,雖然還沒有進京城腹地,但已經是進了華北平原,也算是擴大了校長的影響力,他還指著孫安民鬧得更厲害,然後讓軍隊繼續北上,怎麼可能會去限制孫安民呢?
看清楚了這一點之後,京城的大員們就開始挑撥鐵軍和二十九軍的關係,二十九軍的一些人也覺得鐵軍擴大的太厲害,但是人家鐵軍不的就來送東西,不管是吃的喝的還是穿的用的,反正隔三差五的就來一趟,二十九軍即便是有些人不滿意,看著上的新軍裝,手裡的新步槍,本就張不開那個,孫安民算是把人世故這些事兒玩到了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