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國駐島城海軍司令部
“司令閣下請批准我們進行反擊,他們實在是太過分了,炸燬了我們十七輛汽車,三輛工程裝置還有十一名士兵,旁邊剛剛修建的倉庫也被炸燬,裡面還有價值數十萬大洋的資。”
陸戰隊警備司令淺井佐大聲的說道,此刻這傢伙腦袋上的青筋都要出來了。
“給我閉,這件事下面計程車兵搞不清楚,難道連你也搞不清楚嗎?我已經給外務部門的人去和鐵軍的人涉了,在此期間你必須得把你計程車兵給我看好了,如果要是惹起更大的麻煩的話,我為你試問。”
羽田將非常生氣的說道,作為駐紮在島城的島國軍隊最高司令長,以前他的日子過得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可是自從聽說島城港批給了鐵軍,這傢伙晚上就開始睡不著覺了,總想著鐵軍是如何找事兒的,他也設定了一些預定方案,但是今天發現這些預定方案沒有任何用,人家怎麼可能會按照你的劇本走呢?
聽了長的這個話,淺井佐也是憋屈的不行,來之前的時候他已經是把手下的人給罵了一頓了,可是他知道繼續這麼委屈手下的人,這件事可能會猶如一個氣球一樣越吹越大,到最後炸的時候會把所有的人都給波及到。
“現在是非常時期,總部正在預備一個大的方案,我們都必須得無條件服從於大本營才對,我知道他們做的很過分,但是以我們現在的條件,本無法對他們做出有效的反擊,除非大本營給我們支援,如果要是不給我們支援的話,你以為他們僅僅是扔幾個炸彈就完了嗎?”
羽田將看到手下的人不理解,只能是慢慢的把手下的人給點通,當他把這個話說完之後,眼前這個佐恍然大悟,原來鐵軍就是迫他們手,只要是你們有一個人反擊,那麼鐵軍就找到了開戰的機會,現在不是我們島國人找事兒,而是他們鐵軍找事兒比我們原來更加的變本加厲。
“那將軍閣下我們就要繼續的忍耐下去嗎?如果要是繼續這麼忍耐下去的話,我害怕軍隊計程車氣會非常低落,現在他們就想要出去反擊,來了打不還手,這在軍隊裡……”
淺井佐非常委屈的說道,他們以前在島城的時候可以說是土霸王一級的存在,不管是龍國的軍隊還是老百姓,看上誰就欺負誰,但現在角互換了,這些人就不了了。
“不了也得給我著,在外涉沒有完之前,所有的人都不能夠給我離開軍營一步,另外通知下面的軍隊進一級戰備狀態,你們也是和平的日子過得太久了,連一點準備都沒有,但凡要是有點準備的話,怎麼可能會被人家炸這個樣子呢?”
聽到長的這個話,淺井佐實在是不了了,明明是他們搞了個突然襲擊,現在所有的錯都怪到我們的頭上了,即便當時於一級戰備狀態,難道他們的炸彈就不落下來了嗎?
不過看到長要殺人的樣子,他還是要把自己裡的話給嚥下去了,在這種狀態下講道理沒有用,如果要是講不過長的話,沒準還會給自己來個降級置。
海軍陸戰隊的人沒有在鐵軍吃過虧,所以只要是稍微吃一點虧這些人就哇哇大的不了了,旁邊的陸軍步兵大隊大隊長藤田野之柱就一句話都沒說,早吃過虧了,人家懂得很。
這傢伙是半年前釣來的,半年前的時候駐紮在熱河省,現在那裡已經變了鐵軍的駐地了,所以他是和鐵軍過手的,從那裡能夠拿到一條命,這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兒了,對於鐵軍今天的挑釁,他可是沒有任何反,只要是沒炸自己的軍營就好。
其實鐵軍也發現了島國陸軍的軍營,之所以沒對他們那邊扔炸彈,只是因為他們和周圍老百姓的居住點太近了,如果要是在他們那邊扔炸彈的話,那會干涉到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所以才放了他們一馬,並不是因為多高看他們,而是擔心我方老百姓的生活。
“報告司令閣下,外務部門的人涉回來了,鐵軍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他們說他們的飛行員剛剛來到島城,對周圍的況不太悉,所以才扔錯了炸彈,把我們的軍艦當了他們的訓練靶艦……”
秘書從外面急匆匆的進來,旁邊還跟著兩名外務部門的人,這兩個人也和霜打的茄子一樣,他們第一時間就和鐵軍進行涉了,可鐵軍只派出了幾個普通的工作人員,而且扔給他們一個這樣的解釋之後,鐵軍的辦公室裡就沒人了,無論他們出去詢問其他的工作人員還是敲響其他辦公室的門兒,都沒有人搭理他們。
誤炸?
屋子裡的幾個人聽到這個解釋之後,瞬間覺到自己的飆升,如果要說海邊的炸彈是誤炸的話,那還能夠說得過去,可是七架轟炸機扔下那麼多的炸彈,把我們的十幾輛汽車和大型機械都給炸燬了,難道這也是誤炸嗎?
“八格牙路,欺人太甚……”
淺井佐可能沒有意識到,以往他欺負龍國人的時候,這些詞語都是龍國人說出來的,可現在他也說出來了。
“鐵軍的代表還說了,為了防止以後出現類似的況,希我們能夠提供一份島城駐軍的佈防圖,如果要是不提供的話,他們不保證以後會不會出現這樣的況,並且……”
“並且什麼?”
看到手下吞吞吐吐的,羽田將就非常的不舒服。
“並且對我們死傷的將士表示口頭問。”
當手下的秘書把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都差點吐了,神t口頭問,鐵軍實在是欺人太甚,炸了我們的人和設施還要來挑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