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積極進行建設之外,鐵軍也在島城設立了四個徵兵點,每天早上天亮之後,這裡已經有很多人等著了,羅為民也著實的會到了,魯東省的人口可真是多呀。
原來羅為民所佔領的地區除了京城周圍之外,其他的地方本就沒有多人力資源,即便是我們設立了徵兵,每天過來參軍的人也是小蝦兩三隻,只能是指在京城周圍進行徵兵。
那個時候為了維持徵兵的運轉,羅為民不知道給當地的行政長送了多禮,包括金陵的有關部門在,都必須得把錢送上去才行,要不然你的徵兵三天兩頭的有人過去找麻煩,再加上當地一些士紳的引導,即便是你在當地設立了徵兵,那也沒幾個人過去報名。
現在這況就不一樣了,魯東省本來就是人口集的地區,島城這裡相對又比較富裕,鐵軍的待遇又那麼好,只要是稍微進行宣傳,馬上就能夠迎來一大堆願意當兵的人。
這才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是有三萬多人進了新兵訓練營,當然他們還不是一名合格計程車兵,不過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能夠為一名合格計程車兵,剩下的人稍微再篩選一下,那也是能夠編當地的保安團的。
“泉城的那位韓大帥不會對我的這個舉有什麼不滿吧?”
羅為民想到了本地的另外一個大軍閥,名義上他才是祿東讚的領導者,但是羅為民來了之後,立刻就把他的芒給住了,不過以前的時候島城地位特殊,是民國政府的特別市,所以即便是對方管理著整個魯東省島城的事也和他沒什麼關係。
羅為民和沈市長喝酒的時候,孫安民就在旁邊提著酒葫蘆,對於那位韓大帥他也聽說了很多,現在看看沈市長是怎麼想的,畢竟羅為民從這裡離開之後,孫安民絕不可能屈居於島城一個地方,他們鐵軍的人都是這樣,天天就想著如何拿地盤。
一旦要是瞭解了的話,魯東省這樣的地方必須得納我們的手裡,以前的時候沒有這樣的機會,只讓我們在北方荒涼的草原上,現如今好不容易進了繁華的省份,如果要是不幹點正事的話,當真是對不住咱們了。
“這位韓大帥出於西北軍閥,把整個魯東省當了他自己的私人地盤,不管是金陵國民政府還是島國人那邊,這傢伙都是到周旋,反正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誰也不能夠進他的地盤,前一段時間復興社的人還和他發生了衝突。”
說起這位韓大帥,沈市長對他的評價就是一個草頭王,只不過上卡上了帽子就是了,對於沈市長的這個評價羅為民可以說是極度贊的,按照正常的歷史走向島國軍隊南下的時候,他手裡明明有十萬大軍,但這個傢伙卻不戰而退,把大半個魯東讓給了島國。
“羅長不是要向外擴張吧?”
沈市長喝了一口酒,忽然間想到了羅為民的一系列作,讓他在島城這一個地方待著,這恐怕不太可能,羅為民這樣的人天生就是為了擴張而活著的,如果要是讓他在這樣的一塊小地方待著,打死別人也不敢相信這個。
“你看你這個話說的,什麼做向外擴張呢?這不都是黨國的天下嗎?我們奉命防守島城,但我們把島城的海防線搞好了沒有用,整個魯東的海防線多了去了,我們必須得慢慢的向外滲,幫著他們把海邊的防給搞好,要不然我們花了大價錢修了一個海岸防線,島國軍隊卻反而繞到我們後邊去了,那個時候找誰說理兒去?我們的錢豈不是白花了嗎?即便是金陵國民政府也絕對會同意我們的這個決定的。”
羅為民說的大義凜然的,別說是剛剛加進來的沈市長了,即便是旁邊的孫安民也是豎起了大拇指,老大你這個臉皮是真厚,明明是想著沿海岸線進行擴張,現在反而把這件事說的那麼正大明,就好像這就是我們應該乾的事兒一樣。
“羅長說的有道理,可是各地都有他們的行政長,而且都把土地當是自己的地盤,如果咱們要是貿然進的話,很有可能會引起他們的反抗,到時候我們還沒有和島國人手,反而是先和他們打起來了,這怎麼能行呢?”
沈市長有些擔心的說道,雖然那些人的軍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如果羅為民想收拾他們的話,應該能很容易就把他們給收拾了,但是我們不能夠這樣辦這個事兒呀,如果要是我們這樣辦了的話,那麼搞部的罪名就卡到我們頭上了,以後鐵軍再想要進其他軍閥的地盤,那本連行都不行,人家又不是傻子,你們到搞擴張,憑什麼讓你們進我們的地盤,難道我嫌命長了嗎?
“所有的事都得講究方式方法,他現在過得正樂呵,你突然到他的地盤上去,這怎麼能行呢,咱們不是俘虜了不的島國軍隊嗎?讓他們到周邊去搗呀,他們又不敢和島國人對抗,島國人要是欺負的他們狠了的話,那找誰幫忙?”
羅為民的這個話剛剛說完,沈市長一口酒已經噴出去了,羅為民真是為了自己擴大地盤,什麼樣的辦法都能想得起來。
“這事兒要是了的話,那你的名聲……”
沈市長有些擔心的說道,羅為民在全國人民那裡可都是正面形象,一旦要是有人走了訊息的話,那有些事兒恐怕就不太好辦了。
“完了之後就把這些島國人都給解決了,死人怎麼可能會開口說話呢?就是有點可惜這些勞力了……”
聽了羅為民這個話之後,沈市長只能是給那些島國俘虜禱告一番了,你們偏偏要到島城來,知道有危險還不抓走,上這個小閻王,你們也只能是先去大閻王那裡報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