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各個國家當中,海陸軍不合都是存在的,但是島國這個國家尤為嚴重,就比如說一個螺型號,明明海軍已經研究出來了,但是陸軍就是不使用,寧願沒有也不能用你的,這就是他們的還陸軍。
各自有各自的一套系統,如果要是讓他們去求對方的話,他們寧願選擇戰敗,這就是一個奇怪的國家。
“我會在前會議上提出這件事的,希我們各部門能夠通力合作,另外在我們海軍部,我也不希看到你們部的鬥爭,現在正是需要我們通力合作的,時刻在兩天之要拿出一份新的方案來,我必須要上呈天皇陛下。”
伊東平三郎也看出來了,如果要是不給這些人來點狠的話,恐怕這些人還是會繼續鬧騰下去,他們本看不出現在形勢的嚴峻。
“哈…”
海軍部的會議就這樣結束了,但是金陵的會議還沒有結束,金陵方面已經接連開了好幾天的會了,戴老闆也是覺到自己的太直突突。
這個事到底給不給羅為民說呢?
在剛才的會議上,雖然沒有直白的表達出來,但是在場的人都明白,他們必須得在公開或者半公開的場合闡明自己的態度,那就是鐵軍已經失去控制了,並不是金陵國民政府能管得了的。
這是來自上層的聲音,如果要是有人不這麼做的話,那麼就等於是你已經站隊了,包括一些軍閥大佬在,他們也都必須得發表類似的言論才行,主要也是因為都覺到羅為民開始得到民心了。
當然他們所說的也是實話,現在的鐵軍越來越難控制了,就拿空襲島國本土這件事來說,出了軍政部長才讓羅為民改變了目標,總不能所有的事都讓何部長去做吧,難道金陵國民政府的命令不管用了嗎?
這一次海軍作戰勝利之後,全國各地幾乎都要鬧翻天了,這看在羅為民的眼裡當然是個高興的事兒,可是看在國民政府的上層眼裡呢,他們只能夠覺到渾的膽寒。
現在浦江的戰爭還沒結束,將近二十萬島國軍隊還盤踞在浦江,按說這種會議是不應該開的,即便是羅為民和上層的理念有些問題,那麼我們也應該專門去解決問題才對,而不是在外面散播這種有違於一家的言論。
在戴老闆的心裡,從來沒有把羅為民當一家人,但是他也覺得這件事有些太早了,如果要是現在就和羅為民劃清界限的話,那麼在後方進行訓練的十一個德行師該怎麼辦呢?
這一次戰場上的況大家也都看到了,除了原本已經訓練完畢的四支部隊之外,後來還有六個師的部隊進行了未完的訓練,也就是翁文山那些人的軍隊,他們在戰場上的表現是可圈可點的。
如果要是和羅為民真的鬧翻了的話,那就代表著這支軍隊得不到教和軍火的支援,靠我們自我索的話,恐怕很難完這幾支軍隊的訓練。
將來島國如果要是在浦江反撲的話,你在想著和羅為民緩和關係,你真以為有那麼容易的事嗎?信任一旦要是丟失的話,再想樹立起來就麻煩了。
“局座,郭敬山在辦公室等您。”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戴老闆的臉上有些不太高興,畢竟這個人原來是自己的,手下浦江站出了事之後,戴老闆想著明哲保,所以就沒有管他,準備讓他自生自滅。
可沒想到羅為民把這個人給拉過去了,現在這個傢伙幫著羅為民在京滬一帶進行活,可以說是第七軍在這地區的第一代表。
“局座。”
看到戴老闆進來郭敬山還是趕的站起來敬禮,不管怎麼說,自己在軍統這邊還領著一份工資呢,這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的,雖然自己不缺這個錢,但眼前的人依舊是自己的老上級,咱得把禮數做足了,不能讓人家挑咱們的理兒才行。
“看來你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吧,你們軍長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
戴老闆不願意面對自己曾經的下屬,畢竟整件事如果要說起來的話,那也是你先對不起人家,然後人家才改換門庭的,如果要是你能夠把手下人給護住的話,人家為什麼不繼續跟著你幹呢?
“我們羅長並沒有什麼話要我帶給您,是我們顧主任有話。”
郭敬山拿著自己的大簷帽彎著腰,說道這和以前的態度還差不多,但是說話的口氣已經不一樣了。
“你們顧主任是又搞到了什麼好東西嗎?準備勻給我們軍統一套嗎?”
說起這個事兒的時候,戴老闆立刻就來了興趣了,顧主任在星條國那邊有的是關係,包括一系列的監聽裝置和通訊材在,人家總能夠搞到最新的。
“是這樣的,原來魯東省的保安第五師師長齊子修,昨天被我們顧主任的人給抓了,此人已經是私通島國人了,我們那邊證據確鑿,所以準備就地進行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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