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浦江這邊的況,不僅僅是中上層的軍擔心,包括一些普通計程車兵在,他們也擔心這個事兒。
浦江這周圍是金陵那幫大佬的錢袋子,可是鐵軍的人為了保衛這裡,那也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現在你想讓人家離開人家就能離開嗎?
以前的時候,島國人的威脅在這裡,大家算是一家人,先把島國人給打跑了,然後再來談我們的事,現在這個局面大家也都看清了,到底誰來掌握浦江,這就是目前的一個大難題。
金陵的很多人已經開始囂了,大不了要把鐵軍給打回去,當然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沒腦子的貨,又或者跟鐵軍有重大的矛盾,如果要是按照他們所說的,想把鐵軍給打回去,我們有多大的能耐呢?
看看鐵軍佔據了多大的地盤,除了西北和西南之外,幾乎北方都在鐵軍的掌握之下,而且人家還擁有強有力的海軍,在這方面你憑什麼和人家對待?
幾十萬浦江派遣軍你打不了,但鐵軍能制得住,現在浦江派遣軍要走了,你就能對付得了鐵軍了嗎?
而且在這幾天的時間裡,羅為民和錢亮活躍於浦江的各個陣地,手下的軍隊也都進二級戰備狀態,其名曰要對付島國人,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島國人此刻已經沒多大的力氣了,本就不需要鐵軍的英,你們要對付的恐怕另有其人。
剛剛在這陣地上巡視了一圈,羅為民在一個團指揮部洗臉。
“看起來這兩天的電報可不,金陵方面應該有名的人都給我發電報了吧?”
羅為民有些無語的說道,金陵方面的這幫人,真以為發幾個電報,又或者是來點其他的新聞,就能夠讓鐵軍放棄江南嗎?這也實在是太搞笑了。
羅為民算是看出來了,老子不敢給你們打戰,老子害怕部分裂,但你們這些人又何嘗不是呢,誰要是挑起戰的話,誰就是這個國家和這個民族的罪人,你們要是敢打的話,老子分分鐘把你們這些人釘在恥辱柱上。
“不僅僅是一些當權派人士,包括一些社會學者在,都給您發來了電報,希您能夠以大局為重,按照國民政府的命令撤兵回北方。”
錢亮有些無語的說道,旁邊站著一臉嫌棄的羅虎牙,他更加討厭這些人,當年他帶著保安團增援浦江戰場的時候,你們這些人幹什麼去了?你們怎麼不來增援呢?這浦江能保得住,我們鐵軍出了大力,你們那時候幹啥去了?
現在一個個的都蹦出來了,讓我們把浦江還給國民政府,你們怎麼想的那麼好呢?
“軍政部的命令什麼時候到?”
在和島國人談判完了之後,軍政部已經傳出了風聲,要給鐵軍下達命令,讓他們直接撤回北方,如果要是鐵軍拒不執行的話,馬上就會有鋪天蓋地的報道,說他們不遵中央政令。
到時候挑起戰的帽子,就能夠頂在羅為民的頭上,這也是羅為民最不願意看到的,但如果要是讓手下的人放棄浦江,這也絕不是羅為民能放棄的。
“侍從室的陳主任還有軍政部的何部長目前還沒有明確表態,如果要是咱們的報沒有錯誤的話,那應該是在釋出之前還要來一趟浦江,和您進行最後一次商談。”
錢亮想起了最後收到的報,陳明他們在金陵也沒閒著,幾乎把所有能用的路子都用上了,看看上面到底是如何打算的,國民政府的上層不能說爛了,但只要是你打探報,那幾乎就跟個蜂窩煤一樣,到都氣兒。
今天最高軍事會議的容,明天就有可能會出現在羅為民的辦公桌上,當然我們的報組織還沒有發展的那麼厲害,有很多都是從島國人手裡接過來的,島國人對國民政府上層的滲,那可以說是相當厲害了。
這一次島國人已經全部撤退了,自然也沒有必要保留這個報網路,畢竟將來能返回的機會實在是太了,羅為民的鐵軍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樣,擊碎了很多島國人心裡的大陸計劃,他們只能是把目轉向東南亞。
如果要是羅為民沒有佔領整個東北的話,那可能他們還想著進攻西伯利亞,但可惜的是現在這個況已經不允許了,大陸計劃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摧毀,現在他們只能是把目盯著東南亞群島。
當然,即便是那樣,也不一定能夠取得功,畢竟鐵軍的人在東南亞也有了自己的據點,如果島國在東南亞地區做的太過分的話,他們還是會跟鐵軍的人槓上。
“能談還是儘量得談,畢竟這大好江山是我們自己的,如果要是能找到一個折中點的話,誰願意在自己的家裡打仗呢?”
羅為民看著眼前的萬里江山說道,這也是所有人心中所想的,雖然鐵軍的人不害怕國軍,但前一段時間大家才替作戰,共同抵抗日寇,現在就要變敵人了,誰的心理也轉變不過來。
這幾天羅為民在陣地上進行巡視,也跟鐵軍的普通士兵進行了流,發現這些人也是這樣的想法,如果要是打鬼子的話,咱們兄弟們沒二話,拿命往裡填就是了。
可是現在面對我們自己人,別管屬於什麼陣營,這都是華夏兒,如果要是真的打出了仇的話,那我們將來還如何在這塊土地上共存呢?
當天晚上的時候,羅為民就接到了陳明的電報,國民政府兩位高層要員,一位是侍從室的陳主任,一位是軍政部的何部長,都算是羅為民比較悉的人,兩人再次準備前往浦江,然後跟羅為民展開最後一會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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