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們的老朋友查爾斯伯爵要來了,拉馬王國如果要是堅持不住的話,這個老傢伙很有可能會求我們出兵的,你們說我是出兵呢?還是不出兵呢?”
羅為民笑呵呵的說道,在場的這些人都不羅為民的心思,之前的時候都已經是說了,我們要好好的藏自己的鋒芒,然後慢慢的去做事兒,但是眼前這麼大的一塊,就是不知道羅為民該如何選擇了。
拉馬王國肯定是保不住了,溫莎帝國的人前來,應該是要在這件事上想辦法,讓羅為民幫忙出兵,但是羅為民想著讓他們付出代價,至於雙方能夠達什麼樣的協議,那就得看怎麼商量了。
“出兵是肯定不可能的,我覺得我們可以給他們保留一條撤退通道,比方說讓他們在拉馬王國的重要人士,立刻拿到我國的一些證件之類的,那就暫時聘請他們為我國軍隊裡的參謀,又或者是教,這樣就能夠讓他們活下來,同時也去試探一下島國人,當然我們保住這些人的命,那得需要他們付出一點小小的代價。”
陳明已經把這件事給想好了,既能夠賺錢又能夠把這些人給救出來,溫莎帝國現在看中的也不是地盤,他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幫他們保住地盤,如果要是想保住地盤的話,那就只能是前去作戰才行,但這又違背了我們現階段的任務。
“到底是你這個傢伙老謀深算,我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大的方法,但是還不知道該如何做,你已經是把所有的事給搞清楚了,那這件事就給你去做,等會兒查爾斯伯爵來的時候,我就不跟他見面了,這傢伙最近一段時間不的就要打苦戲,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應付他了。”
羅為民說完這話,在場的這些人都笑起來了,查爾斯伯爵一向是以強著稱,不管是面對哪個國家的代表,這傢伙從來都沒有慫過,即便是溫莎帝國在走下坡路,這個傢伙也是揚起了自己的脖子。
但這基本上都是表面現象,查爾斯伯爵也得看跟什麼人,如果要是跟那些不悉的,又或者是實力不強的人,他一樣能夠揚起自己的脖子,因為那些人也不知道溫莎帝國到了什麼程度了,沒準只是暫時的曲折而已,將來還是能夠站起來的。
但是面對羅為民的時候,查爾斯伯爵是非常清楚的,眼前這個人擁有一個龐大的報系統,如果要是你想在他的這裡混水魚的話,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這個人會把你的底都給下來,到時候你後悔都來不及。
“那就讓我來會會這個老傢伙,當年我跟他打道的時候,那可是沒吃虧的,你是不知道這個老傢伙如何的刁難我,把我刁難的都跟個土豆子一樣,現在時來運轉了,拉馬王國保不住了,但拉馬王國的財富我們得拿過來。”
陳明表現出一個守財奴的樣子,周圍的這些人也都笑起來了,在發財這個事上,大家絕對是有共同想法的,如果要是不想發財的話,那我們打仗幹什麼呢?羅為民之前所說的本論,現在已經被所有的人都接了。
打一場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你可以不要任何的回報,哪怕是為了爭口氣也可以,但如果要是時間長了呢,你還能夠保證你能夠堅持下去嗎?後方的老百姓能夠讓你堅持下去嗎?一旦要是老百姓長時間吃不上飯,而你進行的這場戰爭又不是為國戰爭,那麼很多老百姓可能就要堅持不下去了,在面臨對自己獨自生死的時候,很多人都會有一些新的選擇。
既然這件事給了陳明,羅為民也就不在這裡坐著了,如果要是打仗的事給陳明那純屬瞎指揮,但如果要是談價格這種事,那絕對是沒問題的,這傢伙在軍統那麼多年了,純純的是個老油子,後來給鐵軍當辦事主任,跟各的人也都混了。
十幾分鍾之後果然跟他們所說的一樣,查爾斯伯爵的汽車開進了辦事的院子。
“哎呀,陳主任,你們總司令在什麼地方?抓時間給我通報一下,我現在可是有十萬火急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島國人已經是衝著我們手了,將近一萬多人被包圍起來了,這其中有很多帝國重要的人士。”
如果要是以前的時候,即便是到了這種火燒眉的時刻,這傢伙也絕不可能會這樣辦事兒,但是現在不行了,他已經是沉不住氣了,如果要是不這個樣子的話,有些事恐怕是做不好的,所以在這樣的況下,那必須得老老實實的才行,得把自己想做的事兒都說出來,讓鐵軍有一個充分的考慮,至於人家願不願意幫忙,那也是人家的事。
“伯爵閣下,您老人家先彆著急,先坐下來喝杯茶,把你的心神給穩定一下,咱們再來談事,關於拉馬王國那邊的事,我們總司令已經全部給我了,今天晚上他有所不舒服,吃了藥之後已經睡下了,你也知道我們總司令最近辛苦的很,所以我也不好上去他,而且這件事早有代,也不是醒他的一個理由,我們報局局長顧主任在門口守著,問題是我也進不去呀。”
陳明上來就把查爾斯伯爵的路給堵上了,你要是談的話那就跟我談,你要是不談的話咱們就拉倒,反正從目前這個況來看,我們總司令是不會跟你做任何形式的磋商的,換句話來說你們已經沒有了談判的資本。
當年我們去東南亞訪問的時候,你們這些傢伙不也是百般刁難嗎?不是這裡有問題,就是那裡有問題,所以現在這個時候也到我們了,你們來求我們的時候就必須得有這個覺悟,頭是一刀,頭也是一刀,那還不如坦然的面對這一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