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哲行皺著眉頭說道,這傢伙馬上就要出發了,旁邊很多軍的行李都整理好了,要不是來跟自己告別的話,應該這會兒也要出發了,此刻發生了這樣的事,對大家來說都不算是什麼好事兒,表弟以後在軍隊裡還有前途呢,如果要是他的同伴當中有個大的,回去隨便的說兩句,這會影響表弟的前途的。
趙樹理也是木訥的點了點頭,趕的朝著營門口過去了,這些事雖然沒有什麼經驗,但是表哥說的應該是沒有病的,如果要是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對自己可沒有什麼好,但是這能出什麼問題呢?昨天晚上不就是幫著你打了一架嗎?難道這個事兒也怪到我頭上了嗎?
對於趙樹理來說,這不就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嗎?咱們可都是有各種良好的素質的,所以這樣的事本算不了什麼,你如果要是因為這樣的事,就對咱有別的想法,那也實在是有點太扯淡了,所以在這樣的況下,趙樹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來找我幹什麼?我馬上就要上火車了。”
趙樹理把翻譯過來了,雖然他會一些德語,但是並不會俄語,兩人之間本就沒有辦法流。
“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在這裡生活了,我想著你能夠帶我走,不管你去什麼地方,我都可以跟著你的,我家裡已經沒有人了,我家裡所有的人都死了,你是第一個肯為我打仗的人,昨天那種環境你也看到了,如果要是我繼續在這裡的話,可能我真的會死在這裡的。”
聽到這個話之後,旁邊的翻譯也傻眼了,真沒想到這傻小子昨天在酒吧打仗,打來打去的竟然是有人要以相許了,這樣的事以前可是真沒見過,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
當翻譯把話說完的時候,高哲行也是皺著眉頭過來了,翻譯立刻對著高哲行敬禮,人家畢竟是代表團的團長,雖然軍銜不是很高,但所有來容克的鐵軍軍,都必須得由他批准才行。
“對不起這位姑娘,我是他的表哥,有些事我沒有辦法告訴你,涉及到軍事機,現在我希你能立刻離開這裡,你能夠把這支鋼筆還給我的表弟,我非常謝你,但是其他的事我請你明白,我們之間不會有太多的涉,這裡是一些錢,還有一些吃的東西,我會派憲兵把你送回去。”
就在趙樹理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高哲行立刻指揮旁邊的兩名憲兵開始辦事兒了,要知道在這種況下,如果要是你還在這裡愣著的話,那隻會更難解決。
在趙樹理的驚訝當中,兩名憲兵帶著這位姑娘直接上了旁邊的吉普車,沒有給這位姑娘繼續說話的機會,當斷不斷必其,很明顯表弟就是一個種,如果要是讓他來解決這件事的話,還不知道會解決到什麼地步,還不如自己快刀斬麻。
趙樹理的帶隊軍豎起了大拇指,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畢竟以前的時候沒有遇到過高哲行解決的就非常不錯,省了他的事兒了,如果要是讓他來解決的話,可能會跟趙書禮之間產生一些問題,但高哲行就不一樣了,從方上來說,高哲行的軍銜不低,完全可以置這件事,從私人角度來說,他是趙樹理的表哥,理這件事誰也說不出別的事來。
“你還在這愣著幹什麼?難道還不去收拾行李嗎?你的戰友都已經把行李收拾完了,難道你還等著大家來幫你收拾行李嗎?”
高哲行回過頭的時候,看到自己的表弟還在這裡愣著,高哲行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如果要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高哲行恨不得拿鞭子上去他一陣,讓你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在目前這個況下,你這些事都不懂的,真不知道你腦子裡想的是什麼。
趙樹理也是非常的無奈,在這種況下,他也知道有些事可能是不對的,但是剛才那位姑娘的眼神兒,到目前為止還在他的腦子裡激盪呢,如果要是就這麼完了事的話,心當中也是不太舒服。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既然現在是這樣的結果,那就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你要是想在異國來一個開花的話,恐怕你的表哥攔不住你,但你的軍人生涯可能就到此結束了,很有可能還會被憲兵押解回國。
“你表弟這個小子打仗是一把好手,在別的地方就不好說了,這姑娘到底是個什麼底子?咱們現在還沒調查清楚,表面上楚楚可憐的,但實際上手段強,沒準就是秘警察收買的人。”
趙樹理的帶隊長掏出了兩香菸,高哲行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不過此人所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雙方之間都在大肆滲,但是又不敢明說這件事,除非你真正的抓到證據,如果要是僅僅是懷疑的話,那就得把你的給閉上,現在兩國關係也非常重要。
“這個傢伙就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以前的時候就在人的上栽過跟頭,到了國外之後還不知道收斂,這套你們去高盧帝國那邊,拜託你多看著點,儘量不要讓他接社會上的這些東西,這小子就適合在軍隊部。”
高哲行有些頭疼的說道,這位長也點了點頭,現在高哲行能夠和咱們的總司令搭上話,將來回到國之後,至是一個將軍跑不了的,能讓這樣的人,拜託自己一件事,將來如果要是聊起來的話,也算是自己的一份機緣。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高哲行不敢有任何的耽擱,把自己的表弟送上火車之後,這才返回自己的營地,旁邊一名軍在那裡等著,剛才那名舞也調查清楚了,沒有太多的事,很單純,跟秘警察沒有任何關係,純粹是真的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