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雲這小子是怎麼回事兒?我不是給他說過好幾回了嗎?儘量不要造大規模的衝突,現在我們還要繼續觀察,你看看這仗打的,十幾輛裝甲車就這麼衝過去,還把車上的武彈藥都給打了。”
羅為民有些無語的說道,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打殘了,人家一個步兵團,這樣的事兒你如果要說邊境衝突,恐怕沒有任何人相信,但是大家聽羅為民話裡的意思,好像就是要用邊境衝突給掩蓋過去。
“總司令,前兩天我聽你那個意思,好像要在這裡開打了,怎麼今兒這個畫風好像不一樣了,難道我們不斷的往那邊徵調軍隊,不是為了和他們開戰嗎?”
錢亮有些奇怪的說道,連他手下的一個飛行中隊都過去了,那可是功勳飛行中隊,抗戰時期立過功勞的,這樣的調過去,絕對不是兩軍之間流的,肯定是有戰爭要打,要不然何必把這樣的功勳飛行中隊給調過去呢?他們的戰鬥力可是頂普通空軍兩到三倍的,飛行員之間的配合,外加對飛機的磨練,這可不是一般人都能掌握的。
“此一時,彼一時,那個時候我以為羅剎人會主進攻我們,現在看來遠沒有那麼一回事兒,他們還沒有喪失理智,所以我們儘量也別找事兒,沒看見他們在歐洲損失的厲害嗎?每天都能夠損失幾萬軍隊,這樣的況可不會經常看見,別看容克人打的猛,但容克人的損失也不,這個時候溫莎帝國和星條國都在積攢實力,我們何必要下場呢?”
戰場上的局勢絕對是瞬息萬變的,雖然才過去幾天的時間,但是有些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就拿目前這個況來說,我們之前是要開始打的,但其他兩大巨頭已經是區域安全了,尤其是溫莎帝國,他們已經從最危險的時刻熬過來了,這時候開始食自己的傷口了,我們怎麼能在自己的上劃一刀呢?
周圍的人聽完之後也都點了點頭,看來在這個戰略問題上,咱們跟總司令之間還是有差距的,可現在幹掉了人家一個步兵團,你想和以前一樣恐怕沒那麼容易,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羅剎人在歐洲損失那麼嚴重,沒準他們也不想跟我們打。
“星條國的人不是要表示調停嗎?怎麼跟他們談的?”
羅為民想起了另外一個事兒,星條國的人是支援羅剎的,如果要是我們跟羅剎打起來的話,那也就沒有必要進行支援了,在容克人和鐵軍的夾擊之下,羅剎肯定堅持不了幾個月的時間,一旦要是羅剎滅亡了的話,羅為民和容克人之間有這麼大的一塊要分,產生衝突的機率不大,那麼容克人就會掉過頭去解決溫莎帝國。
一旦要是容克人解決了溫莎帝國,那麼這個世界上就還剩下星條國,到時候容克和鐵軍結聯盟,海陸軍共同朝著星條國進軍,星條國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不管你們的底子有多麼的厚,兩大帝國同時向你們進攻,還要加上一個島國星條國的日子算到頭了。
所以現在這個況下,哪怕羅剎吃了大虧了,那也不能夠讓羅剎糾結這件事,如果要是羅剎真的糾結這件事的話,那恐怕就是你們亡國的開始,遠東地區絕對不能夠有任何的戰爭。
據羅為民所瞭解到的況,支援羅剎的三條路線,遠東這條路線可能已經被廢棄了,有一名海軍上將在開會的過程當中提出來,結果遭到了大量的人的反對,先不說鐵軍是什麼樣子,就憑他們和島國於戰爭當中,一旦要是鐵軍把這個訊息告訴島國人,那麼他們在海上的運輸船也會遭到攔截,到時候損失也不。
權衡利弊之下,這條線路就此放棄也不錯,專門開闢另外兩條線路,雖然那兩條線路也讓星條國損失不,但只要是能夠把這些資源源不斷的送到羅剎人的手裡,他們就不會屈服在容克人的腳下,整個歐洲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如果要是羅剎人真的堅持不住了,那整個歐洲就都是容克人的,再加上羅為民那個野心家,將來的世界自由空氣就不多了。
“星條國的外專員已經起飛了,我估計今天晚上會到我們這裡,這件事是金陵置還是北方置?”
趙剛參謀長想了想說道,按說是應該讓北方的人自己置,畢竟羅為民把這件事定為邊境衝突,既然是邊境衝突的話,那總不能夠讓外部商談這樣的好事吧,我們這邊的傷亡數字不高,你們那邊你們說了我們也不信。
“讓郭雲自己去置,一定要不吃虧,同時也要擺出一副要打的姿態,讓羅剎人吃這個啞虧。”
羅為民的話說完之後,這件事基本上也就定了,用屁想想也能知道,羅剎高層肯定也跟西克下命令了,絕不會允許他們製造更高層次的衝突。
轉了一圈之後,本以為這個衝突會很麻煩,讓上面的人去頭疼就是了,郭雲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封電報到了自己的桌子上,這件事竟然是讓他自己解決,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三天之後,星條國的調停人員來到了海參港。
羅剎軍隊的代表霍斯克上校也來了,雙方將對這件事進行商談。
郭雲親自參加了會議,在星條國的調停之下,雙方誰也不會追究對方的責任,但羅剎軍隊必須得向鐵軍道歉,並且同時把自己的軍營向後撤退十五公里。
在兩軍中間的部分,羅剎軍隊不可以向這裡繼續派遣巡邏隊,如果要是要來辦事的話,必須得先和鐵軍進行商量才行,如果要是下次越境的話,鐵軍有權利對越境士兵進行格殺。
這條件可謂苛刻,但是羅剎方面的人員直接就簽字,只要不開一場戰爭,怎麼說都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