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澤和江瀾兩個人直起子,目冷凝的看向中央的那個人影。
他們沒說話,反而是秦然的兄長率先開口。
“選吧…”
“選你們死,還是他們死?”
“我只需要足夠量的燃料,而你們兩個能釋放的能量約等於他們所有人的。”
其他人都陷了深度的幻境當中,在場清醒的,只有他們兩個人。
哦,對了,還有一個不人不鬼的東西。
江瀾聲音冷,對眼前的人說
“你能控制它們?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聽到他這話,祭壇中央的人木然的笑了。
“只是…暫時的同盟而已,不過至於它們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和我們一樣被所厭棄的雜塵而已。”
“或許可能…它們比我們更慘一點,我們好歹是心製作出來的生,而它們…只是一群垃圾的聚合。”
“你們應該能得到吧,這些手混的,駁雜的,扭曲的東西。”
“你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我們為什麼是燃料?”
吳澤在旁邊用那張慘白著的卻漂亮的臉笑了,只見他用溫的聲音對著眼前那個不人不鬼的東西說道。
“好歹讓我們當個明白鬼。”
可能反派總是容易陷沉思與話多吧,他們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容易給主角團留出特定的時間來解決問題。
最中央秦然的兄長陷了回憶與沉思,他們所問的這些問題都切中了要點,回答起來麻煩又囉嗦。
他能夠得到吳澤想拖延時間,但他不在意。
因為在他們踏進這個祭壇的時刻,結局就已經塵埃落定了。
只不過他所要付出的代價會有多的變化而已。
可是,在他心裡,哪怕是最沉重的代價他也負擔得起。
無非是用一個無辜的,被天道所溺的種族所有存活的族人的命,來填他們的恨。
原本他想過,用無辜之人的與淚填他們自己的恨與執念,是不是會引得天道更加厭棄?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已經不再執著於得到所謂的諒解與解釋了。他們想要用自己的謀劃給自己的種族拼出一條路來。
於是他用沉默來回應吳澤和江瀾的問題。
又過了半刻,他才對兩人說。
“看來…你們已經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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