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略記》前秦大臣徐義(2)

作者:緩安甫·7個月前

戊午日,灑落在大地上,但襄城下卻是殺聲震天,硝煙瀰漫。前秦軍如水般湧向城門,攻勢猛烈而兇猛。守城的晉軍拼死抵抗,但終究難以抵擋前秦軍強大的攻擊。最終,城門被攻破,苻丕率領大軍衝城中。經過一場慘烈的廝殺,襄淪陷,朱序也不幸被俘獲。隨後,苻丕將朱序押解至長安,向苻堅報功。

時間匆匆流逝,轉眼來到了太元五年(前秦建元十六年,西元 380 年)。此時的苻堅已坐穩江山,但他深知要想長治久安,必須加強對關東地區的統治和管理。為此,他深思慮後做出了一項重大決策——分撥十五萬戶關中氐族人口,並將這些人分配給自己的宗親重臣。這些宗親重臣肩負重任,各自率領所部氐族人分赴各個重要的城鎮駐守,宛如古代分封諸侯一般。

在這場大規模的人口遷徙和部署行中,苻丕被委以重任。他命擔任都督關東諸軍事、徵東大將軍以及冀州牧等要職,並前往鄴城鎮守。憑藉著卓越的領導才能和智慧謀略,苻丕很快便穩定了當地局勢,使得東夏一帶重歸安寧祥和。

太元八年,那是一個風雲變幻的年份。在前秦建元十九年之際,苻堅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霸主,卻在淝水之戰中遭遇了慘痛的失敗。他帶領著殘兵敗將,狼狽不堪地退回了長安。

與此同時,慕容垂一路北上,來到了安城。他停下腳步,沉思片刻後,修書一封給了駐守在此的苻丕。當苻丕聽聞慕容垂前來北方時,心中不湧起一疑慮和不安。他暗自揣測著慕容垂此行是否別有用心,是否懷有叛之意。於是,苻丕心生一計,想要趁慕容垂不備之時發突襲。

就在這關鍵時刻,侍郎天水姜讓站了出來。他以睿智的目察到局勢的微妙之,苦口婆心地勸說苻丕放棄這個冒險的計劃。姜讓深知,此時貿然行不僅可能無法達目的,反而會引發更大的混和衝突。

另一邊,慕容垂的屬下趙秋也按捺不住心的躁。他力勸慕容垂抓住時機,一舉拿下苻丕,然後在鄴城起兵謀反,就一番大業。然而,慕容垂卻並未被這所左右。經過深思慮,他毅然決然地拒絕了趙秋的提議。

儘管慕容垂選擇了忍,但他的到來對於苻丕來說,無異於一隻猛虎臥榻之側、蛟龍盤桓旁。這種潛在的威脅如影隨形,令苻丕終日提心吊膽,不得安寧。

太元九年(前秦建元二十年,西元384年),慕容垂因四面敵,攻陷鄴城盤踞於此,於是率領二十萬大軍直奔鄴城,慕容垂到達鄴城後,改秦建元二十年為燕元年。苻丕派遣姜讓譴責燕王慕容垂,並勸阻其知錯能改為時不晚。慕容垂卻一心要拿下鄴城,並給秦王苻堅上表請求送苻丕回長安,遭到苻堅苻丕父子的一致反對。

一月,燕王慕容垂攻陷鄴城外城,苻丕退守中城。二月,慕容垂又率領包括丁零、烏桓等各數民族部眾共二十多萬人上造雲梯、下挖地道以攻城,但苻丕頑強抵抗,後燕始終無法攻克鄴城。

八月,燕王慕容垂久攻鄴城不下,鄴城糧草俱盡,於是慕容垂解除鄴城之圍,帶兵屯居新城,併為苻丕留下西逃之路。苻丕向東晉謝玄求救,在焦逵的勸說下,謝玄才派遣劉牢之、滕恬之等人率領二萬軍隊救援鄴城。苻丕請求糧食以解救荒,謝玄派兵從水、陸兩路運來二千斛【hú】米饋贈給他們。慕容垂見苻丕仍佔據著鄴城不離開,於是再次率兵包圍鄴城,仍為苻丕留下西逃之路。

太元十年(也就是前秦建元二十一年,即西元 385 年)的四月份,東晉那位赫赫有名的將領劉牢之率領著大軍浩浩地向鄴城進軍。此時,鎮守鄴城的乃是燕王慕容垂。面對來勢洶洶的東晉軍隊,慕容垂毫不畏懼,毅然決然地率軍出城迎戰。然而,這場激戰最終以慕容垂的失敗而告終。無奈之下,慕容垂只得下令解除對鄴城的包圍,並帶領著殘兵敗將撤退至新城暫作休整。

可是,慕容垂並沒有在新城久留。經過一番深思慮之後,他再次做出了一個驚人的決定——放棄新城,率領部下向北逃竄而去。這一舉讓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劉牢之有些措手不及,但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毫不猶豫地未通知苻丕便親自領兵追趕上去。

劉牢之一路疾馳,急行軍整整二百餘里,終於追到了五橋澤這個地方。正當他滿心歡喜地以為能夠一舉擒獲慕容垂之時,卻不曾想自己已經落了對方心設下的陷阱之中。只見慕容垂早已在此埋伏多時,隨著一聲令下,燕軍如水般湧出,瞬間將劉牢之的軍隊衝得七零八落。劉牢之見勢不妙,匆忙間只得獨自一人騎馬狂奔逃命。幸運的是,就在他命懸一線之際,前秦的援兵及時趕到,這才使得他僥倖逃過一劫,撿回了一條命。

與此同時,鄴城中的況也愈發糟糕。由於長時間遭圍困,城的糧食極度匱乏,荒日益嚴重。眼見局勢如此危急,苻丕不得不率領眾人離開鄴城,前往枋頭尋求援助。在那裡,他們得到了晉軍提供的寶貴糧秣,暫時緩解了飢之苦。

而另一邊,劉牢之雖然在五橋澤遭遇慘敗,但他並未氣餒。進鄴城之後,他迅速收攏那些被打散的部隊,重新整頓軍紀、加強訓練。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他所統領的兵力逐漸恢復,軍勢又開始稍稍振作起來。

然而,遠在京城的朝廷卻並不知曉這些。當得知劉牢之戰敗的訊息後,朝中大臣們紛紛議論紛紛,認為他此次失利給國家帶來了極大的損失。最終,朝廷下達旨意,將劉牢之徵召回朝,等待進一步的置。

秋,七月,苻丕率眾三萬,從枋頭準備回鄴城,遭遇東晉龍驤將軍檀玄,戰於谷口。檀玄兵敗,苻丕再次進駐鄴城。

稱帝

太元八年(前秦建元十九年,西元383年),前秦王苻堅在淝水之戰中被晉軍打敗,率領敗軍回到長安。

太元十年(前秦建元二十一年,西元385年),苻堅出走被後秦王姚萇所俘,被縊殺於新平佛寺。苻丕在鄴城,準備要西往長安,幽州刺史王永在壺關,派遣使者召喚苻丕,苻丕於是率領鄴城六萬餘民眾向西到潞川,驃騎將軍張蠔、幷州刺史王騰迎接他來到晉。才知曉長安已經失守,父親苻堅已死,於是發出喪報,登上帝位,追諡苻堅為宣昭皇帝,改年號太安。九月苻丕設定百,任張蠔為侍中、司空,封上黨郡公;任王永為使持節、侍中、都督中外諸軍事、車騎大將軍、尚書令,進封清河公;任王騰為散騎常侍、中軍大將軍、司隸校尉、平郡公;任苻衝為左祿大夫、尚書左僕、西平王;任俱石子為衛將軍、濮【pú】公;任楊輔為尚書右僕、濟公;任王亮為護軍將軍、彭城公;任強益耳、梁暢為侍中,徐義為吏部尚書,都封為縣公。冊封妃子楊氏為皇后,兒子苻寧為皇太子,苻壽為長樂王,苻鏘為平原王,苻懿為渤海王,苻昶為濟北王。

太元十年(前秦太安元年,西元385年)十月,苻定、苻紹、苻謨、苻亮聽說前秦王苻丕登上帝位,均由河北派使者來認罪投奔。11月,苻丕任命王兗【yǎn】為平州刺史,併為苻定等人一一任命。左將軍竇衝佔據茲川,擁有數萬人,與秦州刺史王統、河州刺史興、衛將軍楊定等都從隴右派遣使者邀約苻丕,一同進擊後秦。苻丕又對楊定、竇衝等人進行任命。不久楊定把治所遷到歷城,在百頃安置儲糧,自稱為龍驤將軍、仇池公,派遣使者前來稱藩屬;苻丕詔令就他自己的稱號加給他。楊定後來又取得天水、略的地方,自稱為秦州刺史、隴西王。

諸將降敵

太元十年(前秦太安元年,西元385年)十一月,後燕軍大將軍慕容麟攻打前秦平州刺史王兗據守的博陵郡(河北省安平縣)。因糧草、弓箭用盡,博陵郡功曹張猗(漢人)出城招募人馬,接應慕容麟。王兗在城頭上斥責他作為前秦子民,聚眾接應賊寇,還自稱義兵,名與實自相違逆。古人所求忠臣必出於孝子之門,張猗卻將母親棄於城中而不顧,不能指這種人有忠義。並指責張猗,人們是不會忘掉他的不忠不孝,他的這種舉措不配做中原(中州)禮儀之邦的臣民。

十二月,慕容麟攻陷博陵郡,生擒王兗及固安侯苻鑑,一同斬首。不久,徵東將軍苻定、鎮東將軍苻紹、徵北將軍苻謨、鎮北將軍苻亮均嚮慕容垂投降。前秦所屬華、北地、新平(陝西省彬州市)、安定(甘肅省鎮原縣東南曙鄉)各郡羌人、匈奴人,向後秦帝國投降的有十餘萬。

四方響應

太元十一年(前秦太安二年,西元386年)六月,秦王苻丕任命都督中外諸軍事、司徒、錄尚書事王永為左丞相,太尉、東海王苻纂為大司馬,司空張蠔為太尉,尚書令咸徐義為司空,司隸校尉王騰為驃騎大將軍、儀同三司。王永傳達軍書給四方的公侯、牧守、壘主、民豪,共同討伐姚萇、慕容垂,命令各自率領所有部屬,於孟冬十月的上旬在臨晉與苻丕會合。因此天水的姜延、馮翊【yì】的寇明、河東的王昭、新平的張晏、京兆的杜敏、扶風的馬朗、建忠將軍高平牧都尉扶風的王敏等人,都接這個軍書起兵,各人擁有數萬名軍隊,派遣使者到秦國,苻丕都任派為將軍、郡守,封為列侯。冠軍將軍鄧景率領部屬五千人佔據彭池,與竇衝一前一後,以攻擊後秦。苻丕任命鄧景(鄧羌的兒子)為京兆尹。

苻登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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