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璆,字號與籍貫未見明確史料詳載,據南朝士族遷徙與任職軌跡推測,或出東海徐氏分支,為南朝梁武帝時期資深經學家,至五經博士,長期承擔皇子經學教育職責,其事蹟雖未獨立傳,卻在梁代儒學復興與皇室教育系中留下重要印記,散見於《梁書》《南史》的禮志與諸王傳記中。
梁武帝蕭衍登基後,於天監四年(505年)下詔建國學、開五館,復置五經博士五員,各主一館,專司經學講授與人才培養。這一舉措既是對漢魏經學傳統的延續,更是梁武帝“以儒治國”理念的實踐。徐璆以深厚的經學造詣選,為五館五經博士之一,主講《尚書》與《禮》學,其講學風格兼考據嚴謹與闡釋通俗,既重經文字義的訓詁,又善結合時政闡發經義,很快在學界嶄頭角。
隨著皇子們漸至就學年齡,梁武帝亟需學識深且品行端方的學者主持皇室教育,徐璆因講學聲與廉潔守被選中,兼任皇子侍讀,專授諸皇子儒家經典。當時梁武帝對皇子教育極為重視,不僅要求掌握五經文字,更強調經義與德行修養的結合,這與徐璆“經世致用”的治學理念高度契合。他為皇子定製了“循序漸進、知行合一”的教學方案:先以《論語》《孝經》奠定德行基礎,再授《尚書》明曉治道,最後講《禮》規範言行,這種階梯式教學深得梁武帝認可。
教學過程中,徐璆注重將經文與歷史案例結合,講解《尚書·堯典》“親九族,平章百姓”時,便以西周宗法制度與東晉門閥共治為例,闡釋“家國同構”的治理邏輯;講授《禮記·曲禮》時,則結合梁代禮制改革實踐,解析“禮序乾坤”的社會功能。為兼顧不同皇子的資質差異,他採用“個別答疑+集論辯”的方式,對聰慧善思的蕭統側重引導經義闡發,對尚年的蕭綱則多用故事化講解,極大提升了教學效。史載諸皇子“每退朝即館業,未嘗稍怠”,其勤勉學風與徐璆的教學引導不可分。
除皇子教育外,徐璆還深度參與梁代儒學文化工程。天監年間修撰《五禮》時,他以《禮》學專長協助嚴植之、陸璉等學者審定凶禮與軍禮部分條文,主要負責核查古禮記載與現行儀軌的銜接,提出“稽古而不泥古,應時而不違經”的修訂原則,其多條建議被採納,最終促這部八千餘條禮儀規範的巨著問世。他還參與了太學教材編纂,將授課時的講義整理為《尚書集解》《禮記講疏》,為當時太學與五館的通用教材,對梁代經學傳播起到重要推作用。
作為五經博士,徐璆始終堅守“傳道為先”的準則。面對南朝玄學餘風與佛教興起對儒學的衝擊,他在講學中既不排斥佛玄思想的合理分,又明確辨析儒學“世治世”的核心價值,強調“五經者,治國之本,立之準則”。其教學不僅塑造了皇子們的儒學素養,更影響了梁代政治風氣——後來昭明太子蕭統主持編纂《文選》時,便延續了徐璆“經史並重、文以載道”的理念。
徐璆的場生涯可謂是相當漫長,他從梁武帝的中前期開始任職,一直到晚年才因為眼睛疾病而請求辭。然而,即使他已經卸任,他仍然選擇留在京城,並沒有離開。
在他的晚年生活中,徐璆經常會應皇子們的請求,為他們解答各種疑和問題。他以其淵博的知識和富的經驗,給予這些年輕的皇室員寶貴的指導和建議。
徐璆的一生都過得非常清貧,儘管他長期在皇帝邊任職,但他從未利用自己的職權來謀取個人私利。相反,他始終堅守著廉潔奉公的原則,不為金錢和權力所。
在臨終前,徐璆做出了一個令人敬佩的決定——他將自己畢生所收藏的書籍全部捐贈給了太學。這些書籍不僅是他個人的財富,更是他一生學研究的結晶。過這樣的舉,徐璆真正踐行了“經師人師合一”的儒者風範,為了後人學習的楷模。
作為梁代五經博士的代表,徐璆既是經學的傳承者,更是皇室教育的實踐者。他的教學活不僅培育了一代皇室員的儒學基,更過參與制禮作樂、編纂教材,推了梁代儒學的復興。儘管史料對其記載簡略,但從梁代皇室的儒學素養與經學發展脈絡中,仍可清晰窺見這位經學家的歷史貢獻,其事蹟也為理解南朝儒學與皇室教育關係的重要線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