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弼活躍於中唐時期,雖學界對其主要活時段有唐德宗至唐敬宗年間的爭議,但其文學生涯與僚履歷貫穿中唐核心階段。他出宦世家,為嶺南節度使徐申之子,曾任右衛倉曹參軍,以詩賦見長,著有《徐氏詩集》(今已亡佚),另有詩文留存於《全唐詩》《全唐文》,是中唐文壇一位兼世家底蘊與文學才的文人。
徐元弼的出為其治學與仕奠定了良好基礎。其父徐申在玄宗至憲宗年間歷任多州刺史、嶺南節度使,政績卓著,獲贈太子保。家風薰陶,徐元弼自潛心讀書屬文,博覽經史,逐漸練就紮實的文辭功底。憑藉門蔭資歷與文學才學,他於元和年間躋仕途,出任右衛倉曹參軍,這一職雖屬武職系中的文職崗位,卻讓他有機會接宮廷禮儀與朝堂文化活,為其文學創作積累了富素材。
在文學創作上,徐元弼詩賦兼擅,風格典雅,多契合中唐宮廷文風與主流審。其詩作《太常寺觀舞聖壽樂》曾被誤署為徐元鼎之作,後經考證還原其作者份。全詩以宮廷樂舞為主題,“盛德流無外,明時樂未央”等句,既描繪出樂舞的恢弘氣象,又暗含對王朝盛世的讚頌,辭藻清麗,格律嚴整,盡顯宮廷應制詩的典雅之風。
他的賦作《靈囿賦》更是流傳至今的佳作,以“仁及禽惠均樵牧”為韻腳。賦中追憶周文王靈囿的仁政風,將古苑址的蕭條與當朝崇古仁的理念相呼應,既引用“鹿鳴”“非熊兆”等典故增添文化底蘊,又借景描寫傳遞民惜的思想,文辭凝練,意境深遠,展現出其深厚的典故儲備與駢文創作功力。
敬宗寶曆元年,徐元弼還曾撰寫《復縣記碑》,這篇碑文雖未完整留存,但從文獻著錄來看,應是記錄地方行政區劃調整或民生治理的紀實文字,可見其文風兼文學與實用,並非只擅抒詠。而他所著的《徐氏詩集》,作為其詩文創作的彙總,雖因年代久遠未能流傳至今,但結合現存作品推測,集中大機率收錄了其不同時期創作的應制詩、詠詩及紀行之作,是研究其文學思想的重要佐證。
徐元弼的為生涯則相對低調務實。右衛倉曹參軍一職負責軍相關的倉儲文書等事務,他任職期間恪守職責,未曾捲中唐時期的朝堂黨爭或軍事盪,始終以文吏本分履職。這種平穩的仕途讓他得以在公務之餘專注於文學創作,其作品也多呈現出平和中正的基調,了世文人的憤懣之詞。
關於徐元弼的晚年事蹟,史料中並無詳細記載。結合中唐員任職常規推測,他或許在任滿後轉任文職或致仕歸鄉,潛心整理詩文。儘管其《徐氏詩集》佚失,但其留存的詩賦仍為後世勾勒出一位中唐文人的鮮活形象,也為研究該時期文學傳承與宮廷文風的珍貴史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