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一錘定音。
姜靳的鼻涕泡“啪”地破裂,他兩眼淚汪汪,“哇!我不要抄家規!我不要!嗚嗚嗚嗚!”
國公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帶走!”
國公爺下手沒有毫留,悲傷的姜靳到了自出生以來最大的懲罰,帶著鞭傷被送到了祠堂,去面對列祖列宗。
夜,祠堂門口站著兩個影。他們讓看守的婆子開鎖,隨後推門而。
祠堂裡面並不黑暗,常年供奉著香火,使得這裡有一蠟油和香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有點像寺廟裡的氣味。
天氣正好,也不會覺得寒冷,姜靳小小的影帶著傷痕,不知道何時趴在團上面睡著了。
姜煜首先恭敬地拜了一下列祖列宗,而蘇蓁看則了一眼牌位後,便走向了姜靳。
國公府家法所用的鞭子不知是由何種材質製,姜靳的上沒有破皮,但全是青紅錯的痕子。這種鞭子打到上,看似沒有皮開綻那麼嚴重,實則疼痛深骨髓。
國公爺下手沒有留,姜靳狠狠吃了些苦頭,也難怪之前他一直倔強地不肯嚎哭,直到鞭子上才喚起來。
姜靳此時在睡夢中還撅著,滿臉的不高興。
蘇蓁將手搭在姜靳的手腕上,嗯,沒什麼大礙,就是要疼上兩天罷了。隨後,將一瓶藥膏遞給了姜煜。
“你給他上藥吧,過不了兩天就又能活蹦跳了。”
兩個時辰之前,姜煜在姜靳被帶到祠堂以後,便去了蘇蓁那裡,向道歉。
“對不起啊,妹妹,我沒想到姜靳那小子會這麼混不吝,我本意是想讓你們兩個好好一下的。”
蘇蓁坐在亭子裡乘涼,“我知道,沒關係,反正我也不喜歡他。”
姜煜嘆了口氣:“小靳他出生以後,家裡人基本上都沒怎麼管過他。祖母年紀大了,母親不好,父親大部分心思都花在母親上,也就我平時有時間會帶他玩。”
噢,原來是個缺的小孩子,怪不得會如此針對。
蘇蓁一回來,長輩們的關都傾注在了的上,姜靳自然會對這個搶了他父母、還有哥哥的人心生不滿,尤其是對於哥哥這一塊。
蘇蓁在院子裡和姜煜聊了好一會兒,最終決定陪姜煜去看看姜靳。
這會兒姜靳睡著了,沒了平日裡那尖銳的外殼,乖乖巧巧的,看著就像個緻的福寶。
“走吧。”
......
第二日,姜靳醒來之後忽然就聞到了一淡淡的藥香,也覺沒有昨日那麼疼了。
不過面上依舊是一副苦瓜臉,他上沒有那麼疼了,而心裡還是依舊苦大仇深。
這邊,吃完早飯後,蘇蓁就立馬開始查賬簿了。在回去的這段時間,鋪子裡面的生意都是讓碧珠來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