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關的時候,京都早已被大雪封鎖了道路,而運送玉米種子的車隊過去了一個多月卻依舊遲遲沒有抵達。
經過一番調查,結果發現本不是因為大雪的緣故。
就在京都城外三十里的地方,護送的人馬慘遭殺害,玉米種子不翼而飛,且竟然連一個玉米粒子都找不到!
此事讓景康帝然大怒,原本他對這件事就極為重視,為了防止訊息張揚出去,特意只告訴了一些心腹大臣,派遣了一小隊人馬,低調行事去取回種子,沒想到在京都城的外面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簡直就是無法無天!
更為讓景康帝上火的是,大理寺經過幾日的調查所得出的結果竟然是城外的劫匪所為!能有這麼巧?說出去誰會相信?!
在天子腳下竟然出現了劫匪,不僅如此,還膽敢搶劫糧!
書房,景康帝面沉,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大理寺卿,還有刑部侍郎,一句話也不說。
而跪在底下的這兩人大冬天的汗流浹背,他們真的沒有胡說,現場的痕跡查出來的結果確實就是這樣!
景康帝說道:“既然如此,那朕就派宋虞侯協助你們二人去將那批劫匪捉拿歸案!倘若無法完任務!你們倆也就別佔著位子了,退位讓賢吧!”
“是!”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齊聲應答道,隨後恭敬地離開了。
片刻之後,書房才傳來碗盞被狠狠砸碎的聲音,還有宮人們驚恐跪地的聲音。
“去把姜子韞請來!”
這一會兒,坐在龍椅上的人,把所有人都懷疑了個遍,唯獨將上報此事的國公府排除在外。
等國公爺從皇宮回來之後,立刻就去找了蘇蓁,臉上帶著不平的神將這件事告知給,同時心中也充滿了疑。
蘇蓁出了困不解的表:“現今的匪類都已經如此猖獗了嗎?這玉米要是能夠功種植出來,往後整個國家的百姓就不必再為糧食發愁了。”
國公爺說道:“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人為了能夠有一口吃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再加上陛下這次行事低調,倘若大張旗鼓地上黃的標識,說不定還沒有人敢打主意。”
蘇蓁了,原本想說的是,這其中會不會藏著什麼謀詭計?外面大雪封路,怎麼就會如此湊巧呢?恰好就截住了運送玉米的車。
不過這話最終蘇蓁也沒有說出口,還是先將匪徒捉拿歸案,到時候再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口中盤問出些什麼有用的資訊?
蘇蓁在心裡設想了多種可能的謀詭計,比如黨派之爭,甚至是叛。
可最後當宋虞侯他們衝進匪徒的老巢之時,這群匪徒,居然真的正在吃玉米,而且除此之外,這裡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食,看起來彷彿真的是因為沒有出的,才去搶劫的一般。
大理寺卿更是第一個衝上去就將鍋裡的食撈了起來,這沒見過的食應該就是玉米粒,雖說還沒有完全,但已經於半生不的狀態了!
“說,剩下的玉米,你們究竟藏到哪裡去了!”宋虞侯大聲呵斥道,手中的刀架在為首匪徒的脖頸之上,只要此人但凡有一句回答得不對,就要立刻人頭落地!
還沒等這個人開口說話,旁邊就有一個如同瘦猴一樣的人,跪在地上驚慌失措地連連擺手說道:“全部都在這鍋裡面!全部都在這鍋裡面!”
“大膽!”宋虞侯怒喝一聲,一刀揮出,就將剛剛說話的那個人抹了脖子,“還敢撒謊,那可是十石糧食!短短幾日的時間怎麼可能能夠全部吃完!”
說殺就殺啊!
見此景,人群更是驚慌得一片,可明晃晃的刀劍就擺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本無法反抗。
土匪頭子涕淚橫流地說道:“是真的,就只剩下這兩鍋裡面的了,其他的早就吃完了。我們真的不知道這是皇糧啊,要不然就算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絕對不敢打劫呀!我們也是被得走投無路,實在沒有辦法,才走上了這條搶劫的道路,求求各位大人饒命吧!”
宋虞侯的表現還算鎮定,但是大理寺卿和刑部侍郎卻是臉一片煞白,他們翻找了一通,確實真的沒有見到其他的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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