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明公主心底暗罵了一聲“不知好歹”,面上卻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來,說道:“出了這樣的紕,害了慧敏,本宮也是萬萬沒想到的,就如郡王妃所說,本宮也是下不嚴,誰能想到這裡的夥計居然工減料,趁著本宮沒空來查,做出這般大的錯事。”
南軒郡王妃眯了眯眼,心底也暗罵了一聲,然後說道:“所以,公主準備如何置此事?”
“郡王妃說是下人來點翠閣買的胭脂,那等耍之人也可能會說謊不是嗎?”貞明公主親自給南軒郡王妃倒了一杯茶,人是十分客氣,但話裡話外都想要把責任推出去。
南軒郡王妃又不是傻子,把茶杯推了回去,淺笑道:“那既然如此,本妃也只能去衙說理去了,反正我家慧敏才是苦主,總有人要出來賠罪不是嗎?到時候事鬧大了,查到誰頭上,誰也抵賴不得,我就不信這京都的王法除了那位,誰還能一手遮天了不。”
說完,南軒郡王妃起就要離開,被貞明公主急忙攔住,手上還拿起了剛剛杯茶。
“郡王妃請留步,本宮剛剛只是說笑,點翠閣是本宮名下的產業,自然本宮是一定會給出一個代的。”說完,將茶杯往南軒郡王妃面前一端。
終究對方是皇室中人,南軒郡王妃總是要給幾分面子的,定睛看了一下面前依舊帶著淺笑的人,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於是兩人又重新坐到椅子上,開始了看似融洽的談。
“我們府上的人做錯了事,定是會給郡王妃一個代,就將那欺上瞞下,以次充好的刁奴殺了,算是給慧敏的一點賠禮吧?如何?”貞明公主笑著說道。
南軒郡王妃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所以公主這意思是指已經知道了那欺上瞞下,以次充好的刁奴是誰了嗎?”
“不知道,不過...”貞明公主停頓了一下,看著下面跪著的十來個夥計,“不過現在所有在點翠閣做事的人都在這裡了,總有一個是對的,不是嗎?”
“公主這話,什麼意思?”南軒郡王妃不明所以,但是很快就明白了。
刀鞘聲響起,寒一閃,鋪子裡面被聚集起來的點翠閣夥計便各個倒在地上,偶有幾個網之魚,發聲尖,但很快,便氣息全無。
南軒郡王妃瞳孔,子了一下,看著滿地應聲倒地的人,張了張。
沒想這樣的,只想解解氣,把人找出來打一頓板子也就是了,再不行把那管事的打一頓也就行了。
點翠閣裡面此刻腥味一片,南軒郡王妃閉上了,回過神來,心中冷笑,這是在給下馬威呀?
於是面上忍不住掛出譏笑道:“公主還真是捨得,這麼多奴才,都是家生子吧?說殺就殺了,就算是養條狗多也該是有點的吧?”
“哈哈哈哈~”貞明公主好似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捂著笑得停不下來,“狗?狗和人不一樣啊,養條狗那一定能是忠心無二的,可是養個奴才那可就不一定,就像這件事,要真是狗來做還不會出紕呢!”
“公主說得可真有理,那祝公主就多養幾隻狗吧。”南軒郡王妃此刻已經沒了喝茶的心,“事既然都這樣了,這茶也喝的差不多了,本妃就告辭了。”
“一路慢走,本宮這裡還有些,就不送了。”
門一開,一腥味就飄到了大街上,然後就見南軒郡王妃鐵青著臉走了出來,“真是夠狠的,等會兒這些個從這裡抬出去,反倒了咱們咄咄人了。”
“那怎麼辦?”郡王妃的丫鬟問道。
“能怎麼辦?若是傳出了什麼瘋言瘋語,就找些別的事,把這風頭給蓋過去吧。”
點翠閣的二樓窗臺上,貞明公主看著對面人來人往的綺香閣,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姜倒是個會做生意的。”
此時,貞明公主口中的姜正在聽碧珠說點翠閣的八卦,興之餘還有些幸災樂禍。
“大姑娘,你知道嗎?現在外面都轉遍了,點翠閣裡面除了掌櫃的,其他所有人都換了,有人在他們的後門看見一一用白布蓋著的被馬車拉走了,怕是死了不人呢!”
蘇蓁眉頭一挑,“是用來給南軒郡王妃賠罪的嗎?”
“外面是這樣傳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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