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伯卻搖搖頭說道:“你們兩人去山上我怎麼能放心?那山上可不是鬧著玩的,等我一下,我安置好了老婆子,就帶你們去。”
上山的路,就在村子的後面,可能因為有劉老伯的帶路,見到外面的抱山村村民,也只是問了幾句,幾人幾乎是一路暢行無阻就到了山上。
要說有什麼特別的,就是兩人姣好的相貌和氣質,引到了不村民的頻繁注目。
蘇蓁悄聲說道:“失策了,咱們是不是該喬裝打扮一番才過的更好?這樣大大咧咧的,若是有有心人,怕是又要引起殷家兄弟對我們的懷疑了。”
秦辭說道:“應該不會吧,他們常在南山寺和城裡待著,應該不會出現在這裡。”
山上沒有什麼特別的,和別的大山也沒什麼不同。
直到在一個草堆看見了一個佛龕,佛龕的外殼有些斑駁,應該是經歷了風吹雨曬才造的樣子,面前供奉著一些擱置了很久的果子和一個香爐。
劉老伯說道:“你們要找啥子,就在這附近找,可千萬不能再上去了,若是這附近沒有,那大概上面也不一定會有,你們的兄長定也不希你們如此涉險。”
秦辭對著佛龕後面的雜草看去,問道:“老伯,這佛龕,為什麼要放在這草叢裡面呀?”
劉老伯對著佛龕磕了三個頭,又從懷中掏出了一香點上,才說道:“從前這不是草叢,是一條上山的小路,現在沒人走了,就長滿了雜草,沒有人理,就變這樣了,
而我們這些上山的人,若是看見了這個佛龕,就代表了不能再繼續往前走了,再往前走就要犯忌諱了,還要為其點上一支香,或者供奉一些瓜果,以表敬意。”
蘇蓁看了看佛龕,又看了看後面的山林,剛想問什麼,就被秦辭搶了先,“老伯,你們每年供奉這些佛像,可有讓家中的日子好過一些,無災無難,無病無痛的?”
劉老伯聽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我們都是凡人,哪能有無病無痛的,佛祖是肯定不管這些事兒的,我們只求能平安就好。”
蘇蓁:“老伯,我們知道了,我們就在這附近看看,不會越過這個佛龕的。”
既然說是來找野生的,那就一定要找一下,畢竟蘇蓁確實是想要養大熊貓和小熊貓。
在山上逛了一個時辰,結果,大熊貓這麼大的個頭是一點蹤跡也沒找到,連腳印都沒看見,倒是發現了另一個的蹤跡。
紅褐的髮,型圓潤,背部長而。尾長且有環紋,耳朵大而尖,耳尖白醒目。眼睛大而圓,漆黑明亮,口鼻小巧,面部黑白相間,不是小熊貓,又是什麼?
不過它了傷,前像是被箭矢所傷,也不知道掙扎了多久,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像是快要死掉的樣子,上的髮也極為髒。
看到蘇蓁眼神一亮的瞬間,秦辭立馬就去將其提了起來,“小蓁,這小玩意兒就是你要找的大熊貓嗎?”
“不是,這是小熊貓,大熊貓是黑白的,長得像只熊。”蘇蓁將其的傷口用止撒上了一些之後又從懷中掏出一條帕子給它包紮上,“老伯,你們村有人是獵戶嗎?”
“從前有,不過也被佛祖帶去修行了,自那之後又不能上山打獵,現在就沒有了。”劉老伯說道。
蘇蓁又看了看小熊貓的前,似是不解的說道,“可是,這好像是利所致的傷口,難不這附近還有別的村子嗎?”
“這附近沒有其他村子了,老頭子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說不準是從別的山頭跑過來的吧?”劉老伯也看了看小熊貓的,不過現在包紮的嚴嚴實實,他也看不出來什麼大概。
“那咱們先把它帶回去吧。”秦辭語速有些急促,讓蘇蓁有種他迫不及待的覺。
抬眼了看了看秦辭,蘇蓁看到了他迅速眨了兩下眼,心下不明所以,卻還是說道:“好吧,那就先把它帶回去吧。”
這下子搞得劉老伯有些不著頭腦了,“不是說要找什麼草藥嗎?怎麼就找只金狗就回去了嗎?”
蘇蓁:“老伯,我們在這裡轉了好久了,也沒看到那土人參,既然山上不能去,我們也就不勉強了,一開始,咱們不也對外說了,要找找小回去養嘛?”
劉老伯以為他們一開始說的不過是搪塞搪塞村民的藉口,不曾想還真的找了只了小回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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