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晟兒不好,大夫說估計很難有後,男人都在乎子嗣,千防萬防,不如就想法子從源上斷掉,這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了。”
貞明公主的一番言論說的理直氣壯,是真的沒覺得自己有什麼錯。
太后聞言則是了額頭,恨鐵不鋼的說道:“他薛之和算什麼?值得你如此費盡心機?!他不過就是一介平頭百姓,是攀上了你這個公主才如此得勢。
就算是真的跟外面的什麼狐狸有了孩子,只要你把那孩子拿到手裡,到時候他自然理虧,你還怕薛之和不聽你的?!你還可以順理章的,讓他自己喝下絕嗣藥!
再不濟神不知鬼不覺的,理掉也是一樣的!不管哪種法子,都不用髒了你的手,你現在搞這樣,你禍害的可是兒的名聲,他們日後還如何娶親嫁人!”
若是蘇蓁在這兒肯定要被太后的一番言論驚掉下,只會覺得怪不得這兩人能是母呢?!心思和想法是一個比一個的狠,原來是一脈相承呀!
太后說完,貞明公主更是忍不住哭聲了,“那我現在該怎麼辦呀?母后,您快幫幫兒臣吧,現在,駙馬他不理我,流言蜚語也在各家之間流傳,兒日後怕是再也不能出公主府了。”
怕一齣門就被人指指點點,在做出這件事之時就從未想過會有東窗事發的這一天,現在事發了,除了能找兩個府醫出氣,什麼也做不了。
總歸是自己生的,太后示意兒先起來,坐到邊上來說話,這時也才看到貞明公主的無名指上纏著紗布塗著藥,皺眉問道:“這是怎麼搞的?”
貞明公主不在意的說道,“那日一時氣急,摔了一下,沒想到正好把指甲摔斷了。”
“你呀!多大的人了,平時看著有多穩重,到了事還是這麼急躁,走路也不小心一些。”太后這會兒神緩和了許多,命人去取了金瘡藥過來。
貞明公主這會兒哪顧得上手指啊,急忙說道:“母后,這傷不急,眼下解決事才是最重要的。”
太后瞪了貞明公主一眼,才說道,“剛剛才說的,不要急急躁躁,這事是你著急就能解決的嗎?你虧的你是生在皇家,這要是換了別的人家,你在後宅都別想過好日子!”
貞明公主低頭又拭了拭眼淚,沒有再說話。
過了片刻,手上的傷又重新包治好了,隨後太后才說道:“因著蜀州那邊的事,皇帝現在是沒空管你的破事,你現在還有時間解決,等他騰出手來,你怕是更要被他惱了,你得想個法子,把這個局面給破了。”
“怎麼做?”貞明公主眉頭皺了起來,沒明白,什麼意思?
太后一臉坦然的說道:“找個人把這件事給頂下來,只要這件事不是你做的,薛之和絕沒絕嗣又有什麼關係呢?”
貞明公主若有所思,懂母后的意思,但是,“若是讓駙馬自己去解釋,這些都是誤會呢?我再辦一次宴會......”
“愚蠢至極!眾口鑠金,這種事越是解釋,越是事實,他們反而會深信不疑,而且哀家給你出的這個主意,不過是維護一下基本的面,你真的以為找人頂替了害人的事,他們有多人就會信了嗎?不過是讓面子上好看一些就罷了!”太后沉聲打斷道。
貞明公主這樣一聽,還是有些不樂意,了問道:“那,那就沒更好的法子了嗎?”
“有倒是有,哀家就怕你捨不得。”太后說道。
貞明公主眼神一亮,立即就問到:“什麼法子?”
太后撥了撥手上的佛珠,淡淡的出聲:“只要有個人有了薛之和的孩子,那麼這件事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什麼?!”貞明公主的瞳孔微微睜大,立馬就搖頭說道:“不行不行,駙馬他都不能有子嗣了,還怎麼跟別的人有孩子,他......”
說到一半,貞明公主頓住了,想到了什麼,驚疑不定的看著太后。
太后見終於開竅了一回,才恨鐵不鋼的說,“沒錯,只要有個帶著肚子的人跟他廝混在一起,被人發現了,那麼你上不好的名聲自然就了,這件事就解決了。”
不過這件事一旦辦,薛之和可就好不了了,名聲就會爛到底。
就看貞明公主願不願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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