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誰敢呢?畢竟你李繡婷的皮子在整個村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誰敢指著你罵!那你還不得把人家大門都給刨了呀?”周氏瞪著李氏說道。
“那是,誰讓我兒子考上了舉人呢!這羨慕嫉妒恨的人太多,我這個當孃的要是不能說會道一些,豈不是無能!”李氏得意了起來,並不覺得周氏這話對有什麼刺激,又說道:
“你家那口子,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有兒子,也是二十好幾的人了,居然還能說什麼手無縛之力?可真是好意思!這麼多年的米飯都白吃了吧?拿老爺子的說事,人家就是要說,那也是說你們大房不孝!”
李氏一番妙語連珠,懟的周氏面紅耳赤,什麼時候,讀書這麼清貴的事,在別人裡倒了吃白飯的了!
“我,我又沒找你們家幫忙,你在這裡指手畫腳什麼!一來就跟吃了炮仗一樣,我呸!怕不是你腦子被驢踢了吧!”周氏雙手叉腰,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扯著嗓子罵道,“三弟三弟妹幫誰,要你在這裡了!你算是個什麼東西!”
“你才是什麼東西!眼瞧著三房的稻子收完了,就的上來了!每年都是!把別人都當傻子吧?!”
“你才把別人當傻子!不也是瞧著三弟家人多,瞅著機會就上門,你以為你什麼心思別人不知道嗎?!你要是不想給爹孃幫忙,你就閉上你那張臭!”
外面又吵起來了,像兩隻鬥紅了眼的公,你一言我一語的,誰也不肯讓誰,們坐下還沒十息的時間,兩人甚至站了起來開始推搡對方。
裡屋的秦辭和姜靳都豎著耳朵聽著,秦辭戲謔的說道:“這麼長時間沒回來,你大伯孃和二伯孃還是這麼不對付,瞧瞧,這幸虧是在院子裡,不然這屋頂不得被掀飛了。”
蘇蓁打了個哈欠,斜了秦辭一眼,“他們可能八字不合吧。”
姜靳則是睜著大眼睛說道:“姐姐,你覺得蘇叔和蘇嬸會幫誰呀?”
蘇文謙在一旁不假思索的說道:“那還用說,肯定是幫我二伯和二伯孃呀,我們家和他們家關係更親近一些,而且我也不想我爹孃去幫大伯他們家。”
姜靳好奇的問道:“哦,那你家跟你大伯一家關係也不好嗎?”
“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多壞,反正有好幾次他們找我們家幫忙的事,我爹孃都給拒絕了,這不就落下了埋怨嗎?”
蘇文謙說的就是借錢的事,還有書院讀書的事,這兩件事跟大房之間關係一下子拉遠了許多。
“而且,當時我們幾家分家的時候,就我大伯得了最多,現在他家和爺爺住在一起,要是我爹孃去幫忙,那就不一定是在幫爺爺收稻子,而是再幫大伯他們收稻子,那是不一樣的!”蘇文謙條理清晰的分析道,反正他就是不想他爹孃去老宅幫忙,末了還問了一句蘇蓁,“五姐,你說是吧!”
蘇蓁聽著蘇文謙人小鬼大的說辭,笑了笑,“你說的一半是對的,一半是錯的,爹孃應該還是會去老宅幫忙的。”
“為什麼?”蘇文謙不解,姜靳也不解。
蘇蓁搖搖頭說道,“因為爺爺,因為一個孝字,有的事可以不做,有的事不行,明顯我們家現在是空閒了,結果去幫了二房,卻沒有去幫老宅,在外人看來,就是我們不好了,
而且爺爺天都黑了還在田地裡呢,爹要是不幫忙,不得會被人詬病,你日後還要科考,他要麼一個都不幫,要麼就去幫爺爺。”
蘇蓁叨叨叨說了一堆,姜靳和蘇文謙聽懂了。
聽懂了,蘇文謙反而不高興,“什麼呀,那不如一個都不幫呢!明明大伯和大哥也是正值壯年,家中也不缺銀錢,要是真幹不完,就像咱們家一樣,請一個短工過來呀,
結果我們家的田地請短工幹活,幹完了自己跑去別人家幫忙,那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請短工呢!”
姜靳歪了歪頭,“難道蘇叔和蘇嬸就不能一個去二房家裡,一個去老宅?分開幫忙嗎?”
秦辭“嘖嘖”兩聲:“喲,你還聰明的,那他們兩家的田地搞不好都收不完稻子了。”
外面的蘇有山和陳氏兩人很心累,他們今天忙了一天,回來還上這檔子事,有點煩躁。
他們兩人也很糾結要去幫哪一家,私心裡是偏向二房,可是老母親和老父親那邊......
這時,蘇文靖從屋裡跑了出來,拉著陳氏去了廚房,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出來的時候,陳氏面鬆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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