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我現在連書院都不能去了,更是沒有機會了,算了,你先出去吧,文謙,我想一個人靜一靜。”蘇文濤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又鬱了。
蘇文謙張了張,他也沒法子了,了腳,正準備離開,就突然聽見了蘇蓁的聲音。
“二哥,你要是真的有喜歡的姑娘就該跟二伯還有二伯孃說,而不是這樣用不的方式跟他們賭氣。”
聽到蘇蓁的聲音,蘇文濤的臉上帶上了一神彩,“小蓁...”
“二哥,文謙說的有句話是對的,你和你的父母,終究是一家人,他們有做的不對的地方,那你就沒有嗎?”蘇蓁走到案盞邊上,詢問道。
“我...可是我爹孃他們實在太過分了,我真的不想娶妻。”蘇文濤的臉上帶上了一掙扎,有些難過,還有些煩躁和糾結。
蘇蓁見他這般,又問道,“那你是究竟以後都不想娶妻,還是現在不想這麼快娶妻。”
“娶妻自是要娶的,我只是不想這麼快而已,我爹孃這次突然這樣,我實在有些接不了。”蘇文濤抓了抓袖,這般說道。
“那是因為你有了中意的姑娘還是因為讀書科舉一事,才不想這麼快娶妻的呢?”蘇蓁的最後一個問題問出。
蘇文濤就立馬說道:“那自然是都有,我還未弱冠,會考不是一蹴而就的事,之前能夠考中舉人,其實我自己心裡清楚,那是走了運,我能考過,自己也是沒想到的,或許是他們對我的期太大了,等我考了兩次都沒為進士,便就急了。
可是小蓁,我不是一心只讀聖賢書的書呆子,還年輕,還想再多試幾次,若是娶了妻就會被這些瑣事煩心,就要顧著妻子和孩子,我不想這樣,我真的不想這樣。”
說著,蘇文濤還煩躁的了頭。
蘇蓁點了點頭,大概知道了蘇文濤的想法,“二哥,你這個想法是好的,我能問一句,你中意的是哪家的姑娘嗎?”
此話一齣,屋又沉默了許久,在蘇蓁眼神的試問下,蘇文濤糾結了許久,才不安的了腳說道,“是...是是沈夫子的兒......”
“沈夫子?”蘇蓁挑眉,“是你現在在府城讀書的那個書院裡面的夫子嗎?”
一些話說出了口,接下來的,好像也沒那麼難說了,只聽蘇文濤接著說道,“是教我們策論的夫子,他的兒也經常在書院裡出現,給沈夫子送吃食,一來二去,我也就認識了。”
蘇蓁眨了眨眼說道:“夫子的兒怕是不好娶吧?”
蘇文濤點點頭,嘆了一口氣,才神哀傷的說道:“是啊,書院裡都是優秀的同窗,我若是想要娶,定是要有才是,不然那麼多學子,沈夫子怎麼可能能看上我這麼一個毫無基的農家小子。”
蘇蓁默了默,這不就是另類的才子佳人嗎?嗐!
“那你有想法是好事,還不快去跟你爹孃清楚,難道你真的要和他們這樣一直僵持一輩子嗎?”眼見著人有鬆,這個時候趕加把火才是。
說到這個話題,蘇文濤就又沒聲兒了。
“走啦,你爹孃現在也不過是在氣頭上,等下說開了,就什麼都好了,你要是非要這樣犟著,你爹孃也這樣,你難道真的想要娶妻了是嗎?”蘇蓁問道,而後攤了攤手,“這樣吧,你自己做決定吧,我和文謙就先出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樣做才是最好的。”
言畢,蘇蓁就拉著蘇文謙出去了,順帶還把門給關上了。
屋外蘇有志和李氏見到蘇蓁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那個臭小子是不是說不聽?!”
蘇蓁神淡淡的說道:“二伯,你不必這樣疾言厲,二哥是你的孩子,他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是最清楚的才是,我和文謙都跟他說了,他想通了,自會把想法都告訴你們的。
不過,有一句話我還是要說二伯,你拿大房的人跟二哥比,是不是有點不合適了?”
“可我是他老子,說兩句都說不得了嗎?!天下無不是父母,所以,他就要因此跟我置氣?”蘇有志這脾氣一下子就又上來了,大聲的呵斥道。
“就是因為你是他爹,所以這樣你們說話才是最傷人心的。”蘇蓁搖頭說道,“有的時候,你們做父母的覺得合適的,並不一定二哥他也覺得合適,或許你們都需要冷靜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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