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等這兩人都走後,才對旁的丫鬟道,“走吧,咱們去孃的院子。”
前面的宴客廳陸陸續續的有人進來,一旦到份尊貴的賓客,姜煜就帶著姜歡親自去招呼去。
姜歡本來也樂得自在,雖然有姜煜在邊上陪著,但是只要一想到姜欣得在後廚盯著,沒得空,就高興了。
結果沒想,姜欣居然一得空,也跟著過來作陪。
這讓姜歡的心裡莫名的升起了一不高興的勁來。
“這盆金牡丹要挪到東邊迴廊,過琉璃瓦照在花瓣上才顯流。”蘇蓁指尖拂過牡丹的葉片,“碧珠,派人把新開的十八學士都搬來,要趕在開宴前擺好。”
途徑宴客廳時,正見姜煜引著幾位郡王世子席,姜歡綴在後頭殷勤奉茶,淺披帛隨作翻飛,倒顯出幾分世家貴的氣度。
假山旁的姜欣正核對食單,忽聽得月門外傳來清脆笑聲。
只見姜歡領著幾位貴迤邐而來,淺裾掃過青石小徑,腰間步不知何時竟換了一串鎏金鈴鐺,隨步伐響如碎玉。
“諸位請看,這株垂海棠是南詔進貢的珍品。”姜歡抬手過嫣紅花瓣,腕間翡翠鐲子順勢落,在下泛著盈盈水,“整個京都除了宮裡,也就我們府上......”
“三妹妹。”蘇蓁這時突然出聲,驚得海棠簌簌落英,“永昌侯夫人最不喜喧譁,你領著客人在此說笑,倒不如帶們去蓮池邊喂錦鯉。”
姜歡臉上笑意一僵,瞥見姜欣捧著食單立在廊下,蔥綠衫子襯得人如新竹。
忽而挑眉笑道:“大姐姐教訓得是,我這就帶劉尚書家的妹妹們去琴臺賞景。對了二姐姐,方才路過小廚房,聞著杏仁茶似乎有些焦苦呢。”
姜欣指節微微發白,面上仍帶著溫婉笑意:“多謝三妹妹提醒,我這就去瞧瞧。”
從剛剛開始,姜歡就一直再找藉口讓自己不停的忙於奔波,為的是什麼,心中清楚的很。
見姜欣離開,姜歡則不著痕跡的出了笑容。
蘇蓁在一旁旁觀著,沒有興趣手們兩姐妹之間事,忙完了手上的活兒,就去園子陪國公夫人了。
園子裡,各家夫人都端坐在位子上說說笑笑,們雖也欣賞花兒,不過卻不像閨閣兒們一般玩鬧,更多的是閒談,反正們邊上也擺了許多各的奇花。
“你們家大姑娘真是不錯,我剛來的時候就聽說,這些都是你們家大姑娘培養的,可真真是蘭心質蕙!”有絡的夫人不吝嗇的誇獎道。
國公夫人看了一眼旁的兒,“呀,子隨了爹,看看你家的兒多活潑,小小年紀就老,這院子裡這麼多花,也不多出去走走,就待在我邊上,無趣的很。”
“哎呀!瞧您說的,分明就是在炫耀,這樣好的兒,我求還求不來呢!我家那個瘋丫頭!每次去了別人家赴宴,那都是片刻也不消停的,我要是有個兒這樣的姑娘,高興的定是要三天三夜都睡不著的!”那夫人彎著眉眼說道。
蘇蓁在一旁聽著們的商業互吹,連表都沒變一下,這樣的事經歷多了,早就能從容應對了。
本來今天就是主要要給姜欣和姜歡相看人家的,也沒有必要非出去搶個風頭,所以連秦辭都沒有邀請過來玩,反正只要有哥哥在招呼。
等待會兒再跟母親一起在眾人面前個臉,就夠了。
日影西斜時分,琴臺突然傳來喧譁。
蘇蓁趕到時,只見姜歡抱著斷絃的焦尾琴泫然泣,姜欣正將一方松煙墨帕子遞給狼狽的禮部侍郎千金。
“分明是你故意灑了茶湯在我上!”侍郎千金指著姜歡髮間搖搖墜的累金簪,“說什麼幫我拭,實則是想弄壞我的古琴!心思當真是......”
“王姑娘慎言。”姜欣突然上前半步,袖中飄出淡淡蘭香,“三妹妹的鎏金鈴鐺方才落在蓮池邊,如何能故意弄汙您的裳?倒是這琴絃斷裂澤暗沉,怕是早被蟲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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