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平穩行駛在京城街道,一路無話,卻暗藏洶湧。
回到秦王府,秦老夫人早已在正廳等候,見他們回來,連忙起迎上前,目落在蘇蓁略顯疲憊的臉上,滿是心疼:“兒,文謙的事我聽說了,你別太著急,咱們慢慢想辦法。”
“祖母放心,文謙沒事。”蘇蓁扶著老夫人坐下,遞過一杯溫茶,“不過是旁人惡意構陷,查清楚自然就放出來了。”
秦老夫人接過茶杯,指尖微微抖,嘆了口氣:“唉,怎麼就總被這些事纏上?文謙那孩子老實,可別了委屈。”
“孫兒會護著他的。”秦辭沉聲開口,“祖母不必憂心,此事給我置即可。”
話音剛落,王府侍衛快步進來,躬稟報:“王爺,王妃,姜國公府派人來報,說是國公爺請您二位明日過府一敘,商議蘇公子之事。”
蘇蓁微微頷首:“知道了,去告訴來人,我們明日準時過去。”
待侍衛退下,秦辭看向蘇蓁:“岳父定然也是收到了訊息,擔心文謙,想一同商議對策。”
蘇蓁指尖輕叩桌面,眸清冷:“正好,姜家如今正是風口浪尖,父親定然也不想被大皇子拖下水,明日正好統一口徑,無論旁人如何試探,始終堅守中立,不偏不倚。”
夜漸深,秦王府靜思軒燈火通明。
蘇蓁坐在案前,鋪開紙筆,寫下幾味安神固本的藥材,遞給碧蘭:“讓人照著這個方子抓藥,熬好之後悄悄送去翰林院,給看守的侍衛,就說是給文謙調理子的,務必確保他能拿到。”
碧蘭連忙接過:“奴才明白,這就去辦。”
秦辭站在窗邊,著窗外沉沉夜,聲音低沉:“大皇子不會善罷甘休,明日說不定還會有作,你明日去國公府,萬事小心。”
蘇蓁抬眸看向他,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眼中卻滿是堅定:“我知道,有你在,我什麼都不怕。文謙是我弟弟,我絕不會讓他被這樣一直冤枉。”
次日清晨,蘇蓁與秦辭一同前往姜國公府。
剛進府門,便見姜老夫人、姜國公、國公夫人早已在正廳等候,姜煜與沈清辭也在,眾人神皆帶著幾分凝重。
見他們進來,姜國公連忙起:“你們可來了,文謙的事,朝堂上已經有了風聲,大皇子今日一早就去了養心殿,向陛下進言,要求嚴查翰林院檔一事,擺明了是要針對文謙。”
蘇蓁坐下,神平靜:“嚴查便嚴查,文謙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查。倒是大皇子,頻頻手翰林院事務,陛下本就對皇子結黨心存忌憚,他這般急切,反倒自尋死路。”
姜老夫人著掌心,嘆了口氣:“話雖如此,可文謙畢竟在他們手裡,萬一他們暗中手腳,栽贓嫁禍,可如何是好?”
“祖母放心。”姜煜開口,語氣沉穩,“我已經託人打點好了翰林院的侍衛,確保文謙在裡面安然無恙,不會刑,也不會被人威利。況且掌院學士與我素有,他為人正直,絕不會任由大皇子擺佈。”
沈清辭也輕聲附和:“是啊,蘇小弟做事謹慎,定然沒有私藏檔,只要掌院學士秉公核查,很快就能還他清白。”
眾人正說著,門外忽然傳來丫鬟慌張的聲音:“老夫人,國公爺,三姑娘回來了,說是……說是在許家聽說,大皇子已經下令,要將蘇公子移務府審訊。”
廳眾人臉皆是一變。
蘇蓁眸驟然轉冷,指尖攥了手中的錦帕,語氣冰寒:“好大的膽子,未經陛下旨意,竟敢私自移犯人,大皇子這是要公然越權。”
秦辭神一沉,起道:“我這就進宮,面見陛下,稟明此事,文謙是翰林院員,即便涉案,也該由翰林院與刑部會審,不到務府手。”
“不可。”蘇蓁連忙拉住他,“你此刻進宮,反倒顯得我們心急,落人口實,說我們為了親戚干預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