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家有蓁寶》第1040章 慌(1)

作者:冰棠要吃松子·20天前

秦王府的馬車碾過青石板路,軲轤聲輕緩,安安早已在蘇蓁懷裡睡得安穩,小眉頭微微蹙著,手裡還攥著塊姜老夫人給的玉佩。

秦辭將狐裘大氅往肩頭攏了攏,指尖微涼的下頜,低聲道:“從姜府出來你就一直沒說話,在想姜歡跟大皇子那檔子事?”

蘇蓁垂眸看著懷裡的孩子,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影,只淡淡嗯了一聲,指尖輕輕拂過安安的臉頰:“姜歡本就心高氣傲,如今在許家過得不如意,又被姜家上下疏遠,正是最容易被挑的時候。大皇子足期滿沒幾日,就急著拉攏,可見他手裡已經沒什麼可用的人了。”

“不過是個跳樑小醜。”秦辭語氣輕淡,眼底卻掠過一冷意,“姜歡在姜府本就無足輕重,嫁去許家後更是形同棄子,能探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頂多是些後宅閒話,翻不起風浪。”

蘇蓁抬眸看他,清冷的眸子裡藏著幾分通:“話雖如此,可蒼蠅不叮無的蛋。恨我,恨姜府上下偏心,一旦被雁澤蠱,未必不會鋌而走險做些蠢事。咱們府裡倒無妨,可姜家……大哥剛婚,大嫂子溫婉,祖母年紀大了,經不住這些私算計。”

說話間,馬車已停在秦王府硃紅大門前。

侍衛躬掀開簾幕,秦辭先抱過安安,又手扶蘇蓁下車。

剛進正廳,碧蘭便捧著一盞溫好的梨羹上前,輕聲回稟:“王妃,王爺,方才蘇文濤公子從香溪鎮派人送了信來,說是送到姜國公府沒人收,便轉來了咱們府裡。”

蘇蓁接過信,指尖拆開素信封,字跡是蘇文濤的,工整沉穩,字裡行間卻藏著幾分焦灼。

信中說,香溪鎮近日來了幾個外鄉客商,出手闊綽,整日泡在百味居飲酒,看似尋常食客,卻總旁敲側擊打聽蘇有山夫婦的過往,還數次問及當年三房撿來孩子的舊事,甚至打聽蘇文謙在京城的境況。

秦辭站在側掃完信,眉峰微蹙:“香溪鎮偏遠,尋常客商不會對一戶尋常酒樓人家如此上心,怕是有人故意派去打探的。”

蘇蓁將信紙放在燭火上慢慢引燃,看著青白的火焰捲過字跡,面平靜無波,只有指尖微微收:“當年我姜家認回我時,京中該知道的人都是知道的。這有什麼可打探的,只怕是衝著別的來的。”

聞言,秦辭眉頭皺了起來,只是未等他再開口,院外傳來小廝輕聲通稟:“王爺,王妃,姜世子來了。”

蘇蓁斂去眼底神,起相迎。

姜煜一常服,面帶著幾分凝重,。

“大哥,大嫂怎的這個時辰過來了?”蘇蓁示意碧蘭奉茶,“剛剛我們才見過面的。”

姜煜落座,指尖輕叩桌面,開門見山:“方才回府後,暗衛來報,說是今日祖母壽宴,姜歡離席去後院假山時,有人跟著,聽到與雁澤的對話,雖不完整,卻能確定雁澤在拉攏,讓留意姜府與秦王府的靜。”

姜煜的語氣帶著幾分擔憂:“而且我聽府裡丫鬟說,今日壽宴上,姜歡數次盯著你與安安,眼神很是不善,還故意繞到祖母邊,打聽明日你要宮給太后請安的時辰。”

蘇蓁端起茶盞,指尖挲著杯沿,清冷的臉上沒什麼表,只淡淡一笑:“倒是急得很。雁澤剛給畫了餅,就迫不及待想立功了。”

“我怕鋌而走險,對你或是安安不利。”姜煜眉頭鎖,“就那樣的腦子,什麼蠢事都做得出來,被人賣了怕是還要給別人數錢。不如我派人去許家,把看住,或是直接告知父親,把足得了。”

“不可。”蘇蓁輕輕搖頭,抬眸看向姜煜,“咱們說到底沒有正兒八經的證據,本來在外面立的人設就是一個被孃家和婆家苛待的樣子,這要是對做什麼,還不是要把姜家的臉給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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