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林恩低喝一聲，隨即策馬率先衝出堡門。
數萬大軍跟著起來，腳步聲踏碎晨霧，甲冑撞的脆響連一片。
隊伍沿著道往黑風峽走，雷納德爵士則是帶著先鋒在前頭探路。
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前方的斥候傳回訊息：“大人！黑風峽方向沒見敵軍靜，霍恩旗團長派了人在峽口接應！”
林恩鬆了口氣，他最擔心的就是西蒙斯趁他時去搶攻黑風峽。
如今看來，斯人的主力還在邊境沒，倒是給了他匯合的時間。
“加快速度。”林恩揚了揚馬鞭。
“天黑前必須趕到黑風峽。”
士兵們齊聲應和，腳步又快了幾分。
林恩往黑風峽的方向，遠的山巒漸漸清晰，峽口的廓像道裂開的傷口，那裡埋著赤狼軍士兵的，也等著西蒙斯的主力來填。
“快到了。”
林恩低聲自語，下的戰馬似乎懂了他的意思，又加快了腳步。
風從耳邊吹過，帶著黑風峽的土腥味。
林恩知道，真正的仗，就快開始了！
……
克蘭王國與斯王國界線的界碑旁，晨還凝在石裡，此刻卻被一陣震地的蹄聲驚得簌簌落。
西蒙斯勒著馬韁停在界碑前，指尖過碑上“克蘭王國”的刻字，那字跡已被風雨磨得模糊，像這片土地上隨時會變的疆界。
他後，二十多萬斯大軍正順著道湧來。
黑的隊伍綿延了數十里，連天邊的流雲都被甲冑的寒染得發沉。
“大人，全軍已過界。”
副將策馬趕上來，聲音裡帶著難掩的激昂。
他指著隊伍前方，數萬騎兵列三排，鐵蹄踏地的聲響震得界碑都在。
騎兵後則是二十餘萬步兵，長矛斜指天空，矛尖上的紅纓連一片晃眼的帶。
再往後，投石機與攻城錘被牛馬拉著，木碾過泥土的痕跡像一道道深疤。
西蒙斯沒回頭，只目投向克蘭王國的東境地界。
那裡的道旁還留著赤狼軍潰敗時的痕跡，散落的箭簇、被棄的頭盔。
兩萬赤狼軍折在了黑風峽，這筆賬，得用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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