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外人絕對是看的最清楚的,紀應廷和顧眠自以為對兩個孩子是一視同仁的並沒有什麼偏頗,但從現在紀聞禮和紀聞安兩人如今宴會上的境就能看出來。一邊是門庭若市,一邊是門可羅雀。
紀聞安被一群堂弟堂妹,堂哥堂姐還有其他一些世子弟圍著,各種關心,一個個臉上都揚著笑臉。
而紀聞安也是耐心的和他們談著。
而另一邊的紀聞禮則是一個人佔據著空空的大沙發,一個人懶洋洋的窩在沙發上打遊戲。
溫泠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步子一頓,還是先拿著生日禮朝著紀聞安的方向走去。
宴客廳很大,周圍的聲音雖然雜,但是也能聽得清楚幾句。
“都是紀家的孩子,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誰說不是,你說這紀家大爺二十二歲也不是什麼特殊的年歲紀家都大辦了,那紀家小爺今年十八歲,人禮唉,別說大辦了本就沒有辦。”
“咱們誰十八歲生日不是大辦的,這紀家啊果然還是大爺寵。”
旁邊幾人七八舌的討論的火熱。
“阿泠,你來了。”
看見溫泠的影,紀聞安撥開人群轉椅主朝著溫泠的方向過來。旁邊的一眾人很是識趣的離開,誰不知道紀聞安對溫泠的特殊,而且聽說兩人還有娃娃親呢。
“聞安哥生日快樂。”
溫泠將手中的盒子遞給紀聞安,紀聞安驚喜接了過來。
“阿泠,我能現在開啟嗎?”
“當然。”
溫泠笑盈盈的回覆,裡面是隨便在商城挑的,是一塊玉,樣式什麼的沒有挑選,反正就看著哪個貴就選哪個。
“謝謝阿泠,我很喜歡。”
紀聞安不釋手的著手中的玉墜,他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好,隨即抬眼看向溫泠。
面轉而有些猶豫。
“阿泠,娃娃親的事沈姨都和我和媽說了。對不起,阿泠,我這,確實是我配不上你。”
本就瑩潤的面龐帶上哀愁和自卑看著倒是可憐的。
溫泠笑笑敷衍開口,“沒什麼配得上配不上的,本來娃娃親就是兩家爺爺的玩笑話,聞安哥也不必想太多。”
溫泠的態度讓紀聞安扣著扶手的手逐漸的收。
他敏銳的察覺到溫泠不一樣了,以前他若是表現出緒不對,總是會安他的,會將視線和力都放在他上。
而不是像現在說一句無關痛的話。
溫泠的變化讓他不安,他不能允許有任何的東西離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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