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曜嘲諷的看著他,“叔叔名下的份佔了百分之七十一,巧了不是將份分給你和聞安哥分別百分之三十五和百分之三十六。預定的繼承人是你紀聞禮。”
原本安靜在一旁吃蛋糕的溫泠作一頓,瞬間明白了紀曜的意思。
將來紀應廷退下來,大機率會是紀聞禮接任他的位置,但是按照份的佔比來說,紀聞安比紀聞禮多出來百分之一。所以說公司裡面其實話語權最大的是紀聞安。
說的再直白一點,紀聞禮就是給紀聞安打工的,若是紀聞禮乾的讓紀聞安不高興了,大上當然是聽紀聞安的。
溫泠一個外人聽著都不免覺得心寒,紀應廷這是明晃晃的防著自已的兒子呢。
從紀聞禮和顧眠的角度來看,他們看出來兄弟兩個上面的淡漠,所以怕以後紀聞禮會不管紀聞安,所以才有了這個決議。
但是卻是沒想過這會不會讓紀聞禮覺得心寒。
或許是他們從紀聞安的角度出發思考問題習慣了,而紀聞禮也向來不會主去訴說不滿,不爭不搶的冷眼旁觀。
所以他們也就覺得理所應當了。
明明是一家人做這個決定卻沒想著和自已的兒子商量,沒想著他會不會同意,事後也沒想過解釋,只是明晃晃的通知。
真是有意思極了。
紀聞禮神卻是變也未變,只是擰眉嗤了一聲。
“誰又稀罕。”
紀曜不相信紀聞禮會聽不出來他話中的意思,看著他依舊無於衷,滿不在乎的樣子,倒襯得他是個跳樑小醜了。
紀曜臉上的笑僵了一瞬,隨即視線看向溫泠。
“溫小姐說起來應該是聞安哥的未婚妻,不陪著聞安哥說話怎麼坐到了這裡。”
面對溫泠,紀曜的語氣倒是好了一些,他只是聽長輩說溫泠和紀聞安有婚約,但是對於溫泠的家世不太瞭解,而紀家的勢力在這A市又是絕對的站在前列,所以對著溫泠說話也不由的帶上了傲慢。
聽到這話溫泠挑眉,這是火氣對著紀聞禮無可發,朝著來了?
“這位紀爺管的倒是寬的,還有誰說我是紀聞安的未婚妻了。”
說到後半句話,溫泠故意將聲音放大,周圍所有注意著這邊的人都聽到了溫泠的這句話,包括紀聞安。
所有人的視線看過溫泠又看向紀聞安。
椅扶手的手越握越,紀聞安勉強的揚起一抹笑意,開口。
“是,婚約一事都是長輩們隨口的玩笑話,當不得真的。”
正主發話了,四周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紀銘見紀聞安笑的勉強,趕上前將紀曜拉了回來,省的他又不小心捅出來什麼讓聞安哥沒面子的事。
這宴會待的也是沒什麼意思,對於紀家這段時間對溫泠的照顧,溫家那邊也在生意上面答謝過紀家了。
所以今天晚上這個生日宴會,溫泠就算不來也不算是失禮,不過是知道紀聞禮會來。
怕他什麼欺負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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