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泠試探開口,“段繁士?”
額頭上瞬間被敲了一下,“倒反天罡了你,我是你母親,我的名字是你能喊的。”
行了,名字沒變,脾氣也沒有變。
“殿下,郡主該喝藥了。”
進來的嬤嬤長得慈祥,端著藥進來。
郡主?殿下?所以母親是公主?
“讓你平時穿的多一點多一點,那是一點都不聽,現在生病了知道難了。”
上數落著,還是端著藥碗,親自給喂藥。
那數落的話溫泠是一點沒聽進去,只是細細的盤算著現在的境。
經過一天有意無意的打探,溫泠大概瞭解了現在的局面,這個朝代是盛朝,娘是長公主,是當今陛下的姑姑,姑侄兩個很好。皇上對這個表妹也很是疼。
的境是搞清楚了,但是來這裡的目的還不明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會做這麼一場大夢。
小柒神似的說了那些不清不楚的話之後便不見了人影,怎麼喊都沒用。
既然任務目標是沈祀,那沈祀會不會也在這裡,向邊的丫鬟打探京城有沒有姓沈的名門族,卻被告知京中沒有一家豪門權貴是姓沈的。
第二天漫無目的的遊在街上的時候,迎面對上了季瑤的視線。
兩人皆是一愣,試探的朝著對方走去。
季瑤先開口,“沈、沈祀?”
“周容卓。”
兩人心頭一震,不等拉手歡呼遇見老鄉,邊又傳來一陣聲音。
“喊小爺我幹嘛?”
街的另一邊是打街遛馬的錦袍年拉了拉韁繩,垂眼朝著溫泠的方向看過來。
“周容卓!”
錦袍爺擰眉。
“我聽得見,郡主喊我有事?”
溫泠湊近一些,好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還是周容卓那張臉。
“沒事,遇見你打個招呼不行?”
周容卓一臉莫名其妙,擱別人他肯定上毒幾句,但眼前這人是長公主的掌上明珠,份金貴,甩了甩韁繩,慢悠悠的騎著馬離開。
餘看見季瑤落在他上的視線,走的更快了。
跟在周容卓邊的小廝撓撓頭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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