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津挑眉,‘沈家人’,‘沈老太太’用的好啊。盛津作為盛家絕對的優秀繼承人,在商業談判上,最是會從對方的語言以及語氣中捕捉對方的態度以及資訊。
這久而久之就為了一種習慣,對他人說的話總是瞬間的捕捉到其中的關鍵。
盛瑤的心思倒是沒有那麼繞,只是抱了溫泠的胳膊。
“阿泠你放心,週六的晚宴我和哥哥都會去的,到時候我給你撐腰,誰敢欺負你,我就收拾誰。”
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可是把溫泠給逗笑了。
嚥下裡面的食附和道,“那到時候就多多仰仗盛大小姐啦。”
進溫泠信任十足的眸,盛瑤的保護一下子就被帶到了頂端。
“包的,包的。”
盛津的眼沒有落在兩個小朋友上,而是放在了一副事不關己一心吃飯的溫祈上。
飯後溫泠和盛瑤兩個人去了隔壁房間寫作業,盛津和溫祈則是飯後消食打起了檯球。
盛津撐著球杆看著認真打球的溫祈。
“週六溫泠回沈家,你不擔心?這個圈子的臉可是難看至極的。”
檯球桌上白球準確無誤的撞擊上紅球,一竿下袋。溫祈站起了球杆。
“不會吃虧的。”
這點溫祈還是放心的,吃虧這方面,只有溫泠想吃的虧以及不想吃的虧。
目前來看溫泠對於沈家人沒有久別見到親的親切只有對面麻煩事的應付,他自然放心。
且滿意。
又是一杆球落袋,溫祈瞥向盛津。
“該你了,再心不在焉的,就要輸了。”
但是顯然盛津的心思就不在這球檯之上。只是睨著溫祈不斷的掃。
像是勢必要在他的上盯著出來點什麼。
“這可不像你,你溫祈可是從來不吃虧的。沈家仗著自己現在有一定的實力,著溫泠回了沈家,著你們兄妹分離,你怎麼可能不會回敬三分。”
溫祈原本含笑的角微僵住。隨即晃了晃手中的球杆。臉上的笑意不變看向盛津。
“明明是談判的結果怎麼到你裡面我和沈家倒是像是有了不共戴天的仇恨。”
盛津就看著溫祈在他面前裝,和沈家老太太的談判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怎麼不算是一種不得己的妥協。
溫祈這個人他看的的。對於他劃分出來的自己人,讓他吃虧他從來不會計較什麼,但是自己人之外的人想在溫祈手裡面討到便宜,那就要做好掉下來一塊的打算了。
連帶著被溫祈養大的溫泠也是這樣的子。對自己人從來不吝嗇,對於外人毫必較。
收起心思盛津終於帶著球杆來到了球檯上,一杆子黑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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