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不拼。
要麼死道消,為那些人的食,要麼呢,就是功,為族人們找到了一個機會。
再也不是奴隸,再也沒有生下來就是被奴役,沒有任何未來。
陳初沉默了。
看著眼前的白鹿王,這些話,是他的真心話。
說實話,陳初是願意相信他的話,這個白鹿王和天心道人不一樣,他,不願意那麼做。
心然長老開口道:“你想要反抗,為何不衝出去?”
“以你的實力,可以離開這個世界,和外面的那些人拼命。”
“為何非要在這個世界攪風雲?”
白鹿王苦一笑:“心然長老,陳初道友不瞭解天外之人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我們在他們眼裡,和螻蟻有什麼區別?”
“衝出去,死路一條,再說了,本王衝出去,和送死沒什麼區別。”
“而這個世界不一樣,在這個世界,本王的實力是頂尖的,天外之人進,也要給三分面子本王,這個世界的那些天外之人的奴僕不清理掉,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如此,不可能有人反抗得了。”
“唯有清掃天外之人的奴僕,讓這個世界迴歸我們手裡,本王才能死得其所。”
“心然長老,你不想掌控靈劍門嗎?不想要讓靈劍門的弟子真正走上戰場,而不是不明不白死去。”
心然長老沉默了。
這一次,無話可說。
有些事,很清楚,比陳初接更多,自然知道更多的訊息。
許多事,哪怕他們在掩飾,掩飾得很好,也是沒用。
終究是藏不住,想要查,稍微查一下,還是可以查出來。
而,背地裡查了不次,也知道一些況。
實力提升,逐漸為強者,自然就開始有所察覺。
“小友,你我和我,攪這一方天地,讓那些藏起來的天外之人的走狗冒頭,然後一併幹掉他們,如何?”
“之後,這個世界如何走,如何變化,給這個世界。”
“而本王的妖族,不會來,人類和妖族,其實是可以聯盟的,共同面對天外之敵人。”
他們這個世界的人才是一起的,不團結一致,唯有死亡。
這種況,人類也好,妖族也罷,已經沒了鬥的心思。
敵人過於強大,面對整個天外,何其之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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