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要說誰最難,必定是柳玉兒母兩人,每天聽著山上的那些慘聲,無法認真幹活,也無法正常休息,哪怕是修煉,也做不到,只能夠陪著山上的慘聲一起清醒。
章弄倩眼睛通紅問:“娘,還有多久才結束?”
柳玉兒搖搖頭:“孃親也不知道,估計快了,你再忍耐一下。”
柳玉兒看向了山上,煉丹爐依舊熱火朝天,丹火焚燒,通紅的煉丹爐不斷冒出了煙塵,白的煙塵上升,消失於龍蛇山的迷霧之中。
煉丹爐,陳青兒再一次暈過去,不知道暈過去多次,清醒了多次,這是第一次被丟進去煉丹爐,第一次驗到了商紅雪經常驗的焚燒覺,覺自己要廢了,好幾次都覺要死了。
那一層被焚燒得通紅,周疼痛,難以承。
口乾舌燥的,說不出罵人的話語,只能夠忍著,一點點用好不容易誕生的真氣,進行修復,抵抗是做不到的,只能夠如此。
“還沒結束嗎?”
覺過去了很久,其他人也就一天時間左右,為何到了這裡,就變了這麼多天,這也太漫長了。
三天時間,整整三天時間過去,還在堅持著,可能和的修為有關,也可能和的實力有關,強大的忍耐能力,比起外面兩個男人可厲害多了,這一點,陳初親口點評的。
“你看看青兒妹妹,再看看你們兩個,可差遠了。”
聞言,大哥陳初升低頭幹活,當做聽不到這句話。
商躍臉微微發紅,心抖,幹活的心沒有了。
商紅雪在旁邊微笑,不斷看兩人的反應,很喜歡看到這一幕,也很喜歡看到他們被嘲笑的樣子,特別是弟弟商躍,一直都以大男人自居,這下子,連一個陳青兒都比不上,不臉紅才怪。
“初哥哥,商躍也很不錯的,起碼堅持了一天。”
“是啊,很不錯呢,一天時間,連人家青兒妹妹的三分之一都沒有,要不是我放他出來,可能早就死在裡面了。”
陳初毫不給面子,淡淡嘲諷:“慘聲就屬於他的最大,也最為……悽慘。”
“一個大男人,這點疼痛都承不住,好意思說自己是男人。”
商紅雪又看了一眼弟弟,臉更加紅了,的笑容更加燦爛。
“咯咯咯,商躍也太菜了。”
這兩人在這裡怪氣,商躍要不是打不過,他真的會拿起鋤頭對兩人手。
陳初升按住他,告誡道:“算了吧,你打不過的,上去也是捱揍,安心待在這裡吧。”
“他們太欺負人了,我可是他們的弟弟,他們怎麼能這麼對我?”商躍氣鼓鼓道。
陳初升更加委屈,白了一眼商躍,撇說:“我還是他們大哥呢,結果呢,還不是一樣。”
甚至,他更加慘好不好。
他可是長輩,被他們這麼欺負和辱,他說過什麼了嗎?
輩分,在實力面前,不值一提。
商躍聞言,低頭,仔細一想,似乎也是哦,該傷心的人是大哥,而不是他,他頂多是被欺負,反正都被欺負習慣了,從小就被欺負,這一點小小的辱,不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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