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咳嗽一聲,陳初笑道:“有什麼不敢的,這天下,還沒有我陳初不敢要的東西。”
上這麼說,軀卻往後一點,被齊若畫的手用力拉著,無法離去。
齊若畫見狀,笑容滿面,戲謔道:“真的不怕?”
“你家的那一位允許你在外面找人嗎?”
“強者,三妻四妾,乃是正常不過的事,陳初,朕這輩子能夠看順眼的人不多,你是第一個。”
“男人之中,你算是比較出的,最讓朕容的是,你能夠在最危險的時候拯救朕。”
“朕可以當你的人,未來,偌大的大齊王朝給我們的孩子又如何。”
“幫我,等於是幫你自己。”
齊若畫第一次如此直白說出自己的想法,知道,再不說,可能沒機會說了。
藏著掖著,提示陳初,這個男人當做聽不到,看不到。
陳初被嚇到了,想不到這個人如此直白。
“咳咳咳。”劇烈咳嗽,陳初連忙微笑:“我幫你就是了,你鬆手。”
齊若畫沒有鬆手,而是笑眯眯看著陳初,那眼神,充斥著戲謔。
玩弄的眼神,左手在陳初的上索。
陳初軀僵不已,連忙推開了齊若畫。
“你的事,我答應了,記住你的報酬。”
說完,陳初轉離去。
那副模樣,落在齊若畫眼裡,笑容更濃。
“想不到你也有害怕的時候,咯咯咯,朕有這麼嚇人嗎?”
“不過,你並非對朕沒有興趣,陳初,你遲早會落朕的手裡。”
“朕看上的男人,豈能讓你跑了。”
“商紅雪,不要怪我,陳初太出了,我不盯著他,也有其他人盯著他。”
陳初遠離了齊若畫,了一把。
大口大口呼吸,整個人都變得急促,差一點要堅持不住,這個人是真的懂得拿自己。
“呼呼呼。”
“這個齊若畫是真的要命,幸虧我跑得快,不然,真的會被迷倒。”
一個人一旦放開來,是真的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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