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芒升起來,傳送陣法再次啟。
三人的影消失在眼前,龍蛇山上,齊若畫和商紅雪著山頂,怔怔出神。
片刻後,們才收回目,嘆息一聲。
“哎。”商紅雪深深嘆息一聲,心有些沉重。
“青蓮去了天外,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商紅雪有些傷悲,兒子走了,的兒子才回來幾天,就去天外了,以後,可能很機會看到。
幾年後?還是十幾年後?亦或者幾十年後?誰也說不準,等到兒子想念自己回來看自己,估計是猴年馬月,商紅雪想到這裡,忍不住悲傷。
兒大不由娘,兒子這一次真的走了,沒有一點留,商紅雪是真的傷心,自己養大的兒子,就這麼走了。
齊若畫跟著嘆息一聲:“哎,昊走了,這一次才回來一段時間就走了,以後,想要見他,可能要等到我們到了天外之後才能見到他們兩個,那時候,不知道是何時?”
就怕等到們到了天外之後,兒子他們離開了龍蛇山,出去外面闖去了,一出去,恐怕就是很長一段時間,下一次見面,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
那可是十月懷胎的兒子,辛辛苦苦養大之後,就這麼走了,留下了偌大的大齊王朝給,最初的打算,全部都失策了,想到這裡,齊若畫為以後的艱難到鬱悶。
本以為可以解放了,結果呢,等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哎。”
“哎。”
兩人嘆息一聲,對視一眼,們兩個人一起站著,什麼都做不了。
兒子已經走了,此刻,想什麼都沒用。
“齊若畫,你當時應該堅持不給他們離開才對。”商紅雪回過頭,對著齊若畫說。
齊若畫攤開手:“我也想啊,可是夫君都開口了,我怎麼拒絕?”
“你又不是不知道夫君,一旦我反駁他了,迎接我的可是折磨。”
夫君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之前試過很多次,齊若畫有了經驗,可是還是擔心啊。
夫君狠起來,是真的很遭罪的。
商紅雪瞥了一眼,道:“你不是自詡很厲害嗎?區區一個家法而已,你咬咬牙就過去了,只要你住了,一切都不是問題。”
“你為何不忍?”齊若畫白了一眼商紅雪,說的簡單,做起來很難。
“咳咳咳,我忍不了,有時候夫君是真的不做人。”商紅雪攤開手,滿臉無奈道:“夫君狠起來,我可承不住,齊若畫妹妹,你可是帝,質比較強大,應該可以承。”
“呵呵呵,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齊若畫攤開手:“我之前也以為我可以承,可以讓夫君吃癟,結果,我發現是我想多了,夫君真的不是人。”
兩人對視一眼,這一刻,們幸福一笑。
這有好,也有壞。
好不言而喻,們會十分幸福。
兩個人一起,都拿不下陳初,反而丟盔棄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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