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散谷。軍神帥帳。
“啟稟軍神。杜軍主在帳外求見。”
正在拭寶劍的軍神聞言一喜:“哦?這就回來了?讓他進來。”
“末將杜雲飛參見軍神。”杜雲飛帳後,恭敬的對軍神行了個軍禮。
軍神還劍歸鞘後便一屁坐在了帥案上:“怎麼樣?行還順利嗎?那些兔崽子這趟出去沒再給老子丟臉吧。”
聽見軍神指桑罵槐的話語,杜雲飛老臉一紅。杜衡那事實在是太丟份了。難怪一直讓軍神惦記。
“沒有。這次行一直都是方師弟在指揮,末將只是打了個下手。”
“是嗎?那倒是不錯。咦,你拿著的兩樣東西是何?”軍神一眼就看到杜雲飛帶進來的連弩和複合弓。
杜雲飛聞言,立刻把兩樣東西到了軍神手裡:“軍神請看,此就是上次末將回來說的連弩,而這把弓,用那小子的原話好像什麼複合弓。這都是嵐山閣最新研究出來的殺了。”
軍神上手把玩了一下,很快就發現了兩件東西的妙之。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很好,給下面的工匠去研究吧。看看能不能仿造出來。”
軍神和杜雲飛不同,這些外雖然能加強一支部隊的戰鬥力,但卻不是一支部隊最核心的東西。在他看來,外遠不如一支軍隊的軍魂來的重要。
“我們離散谷難得出去一次,你這麼急著趕回來幹什麼?我還以為你會在外面多待一段時間呢。”軍神不滿道。
杜雲飛莞爾一笑:“軍神誤會了。這次只是末將一人先行趕了回來。其餘隊伍還在路上慢慢逛呢。末將臨行前曾有代,讓他們不用急著趕路,走兩天歇三天慢慢回。為的就是讓世人都知道我們離散谷出來了。”
軍神聽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像話嘛。否則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那些兔崽子對這次出去有沒有什麼看法?”
“呃。。這個暫時還沒有。末將走時,他們還一直在執行任務,本來不及去周邊城鎮看看,因此也看不出他們有些什麼心思。不過末將叮囑過杜宇,回程途中,儘量安排那些兔崽子們去城鎮裡逛逛。也好讓他們開開眼界。”
軍神聞言,滿是欣。但很快他的眼神就開始落寞起來。只見他長嘆一聲說道:“哎,我們離散谷難啊。困守這樣的一個牢籠近百年,難免人心思變。杜衡的事看似是偶然,但其實已經從側面反應出我們軍中很多人都開始心向外界了。”
杜雲飛此刻只能默不作聲,靜靜聆聽。
“想要帶好一支隊伍,食住行這些最基本的就不說了。可一旦忽視了人心,早晚會出大事的。如今我離散谷看似風平浪靜,可老子知道,下面已經有很多兔崽子不願老老實實的困在這裡一輩子了。”
“常言道有洪不洩。必遭其噬。嚴苛的軍法雖然能管住他們的,可永遠管不住他們那嚮往自由的心。”
“大道理這種東西,對沒有切之痛的人講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在他們看來,我離散谷在整個天下,乃至整個大恆都是無敵的存在。既然是無敵,可為什麼還要如此憋屈的關在這裡一輩子?甚至還不如外界的一條狗活的自由自在。這種無敵,可不是他們想要的。”
杜雲飛現在是滿頭大汗,不明白軍神突然跟他講這些是要幹什麼。
“呵呵,好歹你也是個軍主,老子就是發了兩句牢,你這麼張幹什麼?”軍神自然看出了杜雲飛的異樣。
“沒有。末將對軍神的話也是同。但我們離散谷有祖制在,況且八國對我們也是忌憚萬分,出去容易,可出去後如何善後就不是我們能掌控的了。”杜雲飛說道。
軍神點了點頭:“這也就是老子現在頭疼的地方。不走出去,我們離散谷早晚要自,可一旦出去了。老子心裡也沒底啊。”
杜雲飛突然眼珠一轉,想起離開時方諾和他說的話。他急忙對軍神開口道:“軍神,末將臨走時,方師弟曾向末將建言。末將覺得,這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哦?那小子對你說了什麼?”軍神此刻也來了興趣。他雖然沒見過方諾,可他對方諾還是很有好的。
“他說,讓我們派人出去給他打工。”
“打工?打工是什麼意思?”軍神一臉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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