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徹底目送那小兵離開後,杜雲飛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他轉頭看了看邊滿頭黑線的拓跋力不由到一陣舒爽。
他走到拓跋力邊,手一把摟住拓跋力的肩膀道:“左賢王不請本將進去喝兩杯?”
拓跋力角不由自主的了一下,然後便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呵呵,本王來之前就已經吩咐手下安排了宴席。就等杜軍主大駕臨了。杜軍主請。”
說著,兩人就像多年沒見的知好友一般,勾肩搭背的進了軍營。
別以為杜雲飛這是故意想要和拓跋力親近,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怕萬一有變,那他在臨死之前還能拉個墊背的。
拓跋力其實也對此心有所,不過他也是自恃武力達人之輩。就不在乎杜雲飛這種舉,甚至間還有想和對方過兩招的慾。
兩人一路行來,引得無數睆國將士駐足觀看,畢竟離散谷的九龍軍名頭實在太大,可真要說見過的還沒幾個。
能近距離的見到蜃龍軍主,他們也是由衷的興。草原人慕強,只要你是強者,就一定會得到草原人的尊重和戴。
杜雲飛為蜃龍軍主,那在他們這些人心目中,天然就是強者的代名詞。尤其是剛剛那驚煞世人的一箭,就連他們的摘星手也死在他的箭下。這份戰績,就足以讓他們對杜雲飛頂禮拜了。
再加上他們看到杜雲飛竟然敢手無寸鐵,隻營,這份勇氣和膽略又再一次征服了他們。
因此,凡是杜雲飛走過之地,都會得到這些將士的大禮參拜。這是對一種對強者的尊敬,也是對力量的崇拜。
睆國沒有那麼多繁文縟節。拓跋力帶著杜雲飛直帥帳。帥帳中央,幾個廚子正在翻烤一隻碩大的羊。
拓跋友榮見兩人進來,第一時間便笑臉迎了上來,隨後便對著杜雲飛行了一個草原上最高貴的禮節。
“拓跋友榮見過杜軍主。以前友榮總聽父汗說起離散谷的種種神奇,今日得見軍主,友榮實乃三生有幸。”拓跋友榮語氣溫的說道,無論是誰聽了這話,都不由會對此心生好。
“拓跋友榮?聽說拓跋可汗膝下有一才,被拓跋可汗視若珍寶。傳言此智如深海,謀如繁星。不知可是別吉當面?”杜雲飛顯然也是聽過拓跋友榮的名號的。
不等拓跋友榮開口,拓跋力就接話道:“杜軍主說的沒錯,別吉就是我草原上最閃亮的星辰。”
“別吉當面,杜某失禮了。”杜雲飛得到準確答案後,當即還了一禮。
“杜軍主謬讚了。世人對小子的一些吹捧之言,杜軍主切莫當真。來。別站著了。杜軍主還請座。”拓跋友榮落落大方的招呼著杜雲飛座。
三人坐定後,拓跋友榮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廚子可以離開了。
隨後,便拿起匕首親自在?羊脖子?上切下一塊來放到了杜雲飛的面前。
杜雲飛見狀也是心領神會,在草原上,羊脖子通常最尊貴的客人才能用的,因為這部分質鮮,口極佳?。用來待客誠意十足。
“多謝別吉了。”杜雲飛也不客氣,直接手抓起羊就往裡塞。他這種吃法,也是對主家最大的回禮。
“剛剛些許誤會,小子在這裡向杜軍主賠罪了。還杜軍主莫要往心裡去。”拓跋友榮說完,就給自己倒滿一碗酒,也不等杜雲飛說什麼,就仰頭幹下。顯得豪邁非常。
杜雲飛還是第一次和這種人打道。雖然這丫頭看上去年紀不大,但對人對事的手法卻是非常老練。再加上草原上那種灑的格,更是顯得和尋常子與眾不同。
“呵呵,既然是誤會,說開就沒事了。剛才來時聽左賢王說,別吉這趟也是去大恆朝貢的?”杜雲飛問道。
“也?莫非杜軍主一行也是?”拓跋友榮一下就抓住了杜雲飛話中的重點。
杜雲飛也不否認:“不錯,奉軍神之命。此次朝貢由某家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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