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諾知道恆城的況後,他便對這個城池徹底失去了興趣。
這哪是什麼城池啊。這完全就是一個牢籠。別看這裡街道上依舊繁榮。可實際上這些所謂的繁榮,都是無之水,無本之木。
這是一個沒有活力,沒有生趣,沒有任何新鮮的死城罷了。在這個城裡生活的人,乃是實實在在的冢中枯骨。
想通此節,方諾就不由到一陣惡寒,頓時便對這個千年古城再也生不起半點興趣。
可能是恆城實在是不了嵐山閣的法眼,在這樣一個象徵天下王權的所在地,竟然連一個嵐山書院都沒有。
要知道,就算一些較為偏遠的城池,都有可能會有嵐山書院的存在。可偏偏在天子腳下。嵐山閣卻不屑為之。
由此可見,嵐山閣對這個城池的評價低到了何種地步。當然了。雖然沒有嵐山書院,可萬金樓的商會卻依然存在,畢竟那幫二道販子只認錢不認人。哪裡有銀子的味道,他們尋著味就來了。
算算時間,離正式的朝貢還有兩天。這兩天方諾也沒什麼其他想法,只和老吳隨意找了個客棧應付一下得了。
左右不過兩天時間,早點完任務早點閃人。有這功夫,還不如去樂國經營一下自己的青樓呢。
可就在方諾和老吳貓在客棧裡躲閒的時候,外面卻有幾路人馬在找尋他的蹤跡。
“怎麼樣?還沒發現方先生的蹤跡嗎?”
說這話的人自然便是巋國宰相世子高毅。他來恆城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從他第一天到這裡開始,他就無時無刻不在尋找方諾的蹤跡。
但事與願違,如今朝貢之日眼看就差兩天了。可依然得到讓他滿意的訊息。
“世子殿下,非是我等不用心,而是這恆城實在太大了。況且方先生已經知道世子您是過他邊的馬伕來尋找他的蹤跡的,會不會就因為如此,方先生才有所防範?”一個文士裝扮的人低聲說道。
還真別說,這個文士說的一點都沒錯,自從方諾知道老吳是他邊最大的破綻時,他在進城之前就讓老吳喬裝打扮了一番。再加上高毅這些手下只有數幾人見過老吳長什麼模樣,其他人大多都是過老吳的畫像來認人的,故而喬裝後的老吳輕而易舉的避開了高毅的這些眼線。
高毅聽完這人的建言,心中也覺得有這種可能。想到此他不後悔當初就不該把這事告訴方先生的。不過就當初那局面,如果他不主說明況的話,估計連再次見面的機會都不可能有。
“罷了,盡人事,聽天命吧。你們這兩天繼續尋找便是,若是實在遇不到,那就只能等兩日後再和方先生相見了。”高毅也知道此事的難,並沒有因此而為難下人。
與此同時,睆國那邊也開始起了心思。
由於睆國的營地和離散谷的營地離的很近,在兩邊都駐紮完後,睆國那邊便第一時間邀請杜雲飛和楊津星過去做客。
兩人聞言後只是相視一笑,接著便很委婉的拒絕了睆國的邀請。
在他們看來,這左右不過就是一場易而已,因此兩家也實在沒必要走得太近。再說了,在沒有和方諾通氣之前,杜雲飛實在不敢擅自把拓跋友榮引見給方諾。
而拓跋友榮那邊似乎也猜到了兩人的心思,在邀請一次被拒絕後,便也沒有再派人過來自討沒趣。
而杜雲飛這邊也沒打算急著去找方諾。畢竟恆城這麼大,他就算有這個心,怕是一時也不知道從何下手,倒不如安安穩穩的在軍營裡待兩天,等朝貢之日自然會有機會見面。
“太傅,我們國的朝貢使團在何盤桓?”剛剛城的小青低聲詢問起邊的李長松。
三人自打從嵐山閣出來後,便馬不停蹄的往恆城趕來。這一路日夜兼程,半點不敢停歇,趕慢趕,終於在。臨近朝貢的最後一天,才堪堪趕到恆城。
他們此來,自然就是想對樂國的事做一個求證。
“先去大行令找大行大夫。大恆的大行大夫,是專門負責朝貢事宜的。只要到了大行令,便可知道我國使團所在何。”李長松講解道。
對於大恆的制,這對小青和李芸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領域,也只有常年浸在場的李長松才會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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