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封嶽見過嵐王陛下。”年來到方諾面前,納頭便拜。
方諾盯著眼前這個年,心道蕭沐衡考慮的還真是周到啊。
方諾輕笑一聲,把年扶起。仔細打量了這年兩眼,覺得這年上始終有種從容不迫的氣度。
蕭沐衡見方諾沒有說話,便對蕭封嶽說道:“去外面守著,寡人還有些事要和嵐王商議。”
“是,父王。”
看著年離開,方諾立刻在腦海中進行起了頭腦風暴。收下這個所謂的弟子,到底能給他帶來什麼好?
“他是你選定的未來景王?”方諾問道。
蕭沐衡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如果此子有幸得嵐王的門牆,他就是景王。”
方諾暗驚。這蕭沐衡所圖甚大啊。魄力也同樣值得稱讚。
他搖了搖頭:“祖制呢?”
蕭沐衡冷笑一聲:“祖制依然是祖制,沒有商榷的可能。但只要嵐王點頭,那寡人的嫡子只會有嶽兒,也只會剩下嶽兒。”
方諾聞言,瞳孔頓時放大。狠,真特麼的狠。這種話從他口中說出,就像是一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小事一般。
但同時,這又何嘗不是對他方諾莫大的信任。
“呵呵,我可不是什麼好人。你就不怕將來大敗虧輸?”方諾笑問道。
蕭沐衡搖了搖頭:“無毒不丈夫,嵐王志不在此。這點眼力寡人還是有的。大爭之世,無所不用其極。不行險招,如何得勝?”
方諾搖了搖頭:“八國的事我不想參與。你要是打的這個主意,那還就請回吧。”
“不問策,不納諫。不詢方,不求解。嵐王只需教導犬子,其餘之事,嵐王無需置喙。”蕭沐衡肯定道。
“我有什麼好?”方諾直接問道。
蕭沐衡淡淡一笑,他發現這樣直白骨的聊天其實也舒服的。只見他豎起三手指道。
“一,以後嵐王的事就是我景國的事,只要寡人還在位一天,那我景國在任何時刻,都會毫無保留的站在嵐王這一邊。”
方諾點了點頭,算是認可這個提議。
“二,只要嵐王需要。我景國可以提供不下於五萬的兵力給與嵐王調遣。但寡人只提供兵力,輜重糧草什麼的不在其列。”
方諾一驚,想不到蕭沐衡的手筆竟然這麼大,五萬的兵力可不是小數目。想那李繼滿打滿算才不過一萬五千人。不管輜重也是應該的,總不能人家出兵又出錢吧。沒這個道理不是?
“三,不管華城哪國拿去,我景國都負責搶回來,並還給嵐王,也只會還給嵐王,同時,在一月後的爵位競拍上,我景國暗中棄權。但明面上會幫著嵐王哄抬一下報價。以讓嵐王獲利更多。”
三個條件說完後,方諾心臟猛。華城不華城的沒什麼。他就是單純的想收個弟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