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不傻,知道繼續和他爺爺犟下去是沒好果子吃的。雖然不至於和天樞師叔一樣被一掌劈死,但他和柳元霜的婚事基本也是沒戲了。
如果說許翎是頭倔驢的話,那麼老天師更是不遑多讓。打又打不過,道理又講不贏。你讓他還能怎麼辦?
於是這小子乾脆雙手一攤,直接擺爛了。小子雖然說不過老爺子你,但小子也不是沒幫手的。遇事不決找姐夫,這就是許正這次下山最大的心得了。
您老要是有本事,先去把大姐和姐夫搞定吧。要是您老連這二位都能降服。那小子也暫時認栽了。大不了,大不了等您老仙后再做計較。
沒心沒肺的人就這點好,心裡不藏事。也不會鑽牛角尖。這條路不通的話老子換條路走就是了。這就是許正和許翎最大區別。他絕對不會因為到一點挫折或者麻煩就到沮喪或是悲哀。他能時刻保持一種樂觀的心態面對所發生的一切事。
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他都被倒吊這裡快幾個時辰了,也不見他爺爺放他下來。這要不是這小子從小打熬筋骨有底子在,估計早廢了。可時間一長他也開始有點不了了。
“爺爺,你還要把孫兒吊到什麼時候啊?”許正漲紅著臉說道。
老天師瞥了一眼他的氣,老神在在的說道:“在外面浪了這麼些天,遭這點罪就不了了?想我老頭子都八十多了,還被你個兔崽子惹下了山。做個法事都能逃了。我天師府咋就出了你這麼個孽障?”
“呵呵,出家人的事怎麼能逃呢?孫兒這是雲遊,雲遊懂不懂。”許正著臉說道。
“雲遊?你是能遊的。你這遊一下子,都快把我們天師府的人都游下山來了。先是搭上你姐,後又把你師叔也搭進去了。你是不是準備把老子也搭進去啊?我天師府底子薄,可不起你這般折騰。”老天師慍怒道。
“爺爺你這就不講理了。師叔的傷可是您的手,和孫兒可沒關係。再說孫兒也沒請你下山啊。”許正說道。
“啪。”老天師隨手就是一鞭子了過去。打的許正嗷嗷喚。
不過這小子也不求饒,就唄,還能死咋的?反正從小到大都是這麼過來的,他早就習慣了。
“別說老子不給你機會,想要下來,就把你姐和那小子的事都給老子代一遍。”老天師了幾鞭後,頓覺念頭通達了不。
“不是孫兒不想說,是實在不知道怎麼說啊。他們兩人到底是咋的就連孫兒都是一腦子漿糊。”許正辯解道。
老天師眉頭一挑:“那就揀你知道的說。”
“知道的?我知道的也不多啊?除了知道他們每天關在屋裡造小人外,其餘的他們也不和我說啊。哎呦,嘶。。爺爺你不講武德,孫兒都說了你怎麼還打?”許正怒吼道。
他不說還好,一說老天師就更來氣了。什麼一天到晚就關在屋裡造小人?這都什麼了?
可這能怪許正嗎?在他的視角下,許翎和方諾白天見不到人,晚上又同榻而眠。這不除了天天造小人可不就沒其他的事幹了嗎?
“哼。不知廉恥的東西,老子就知道會是這樣。老子就知道會是這樣。那老鬼教出來的弟子能好到哪去?”老天師現在算是恨了方諾。更恨了天元。他現在都懷疑方諾乾的那些事都是天元那老不死的在背後故意攛掇的,為的就是來噁心老子。
“爺爺你這麼說可就有點偏見了。姐夫這人還是好的。而且小弟發現大姐和姐夫在一起會顯得特別開心,再也不像之前那樣天天冷著個臉,見人就像人家欠了八百萬似得。別的不說,就近期我和大姐在一起的時間。大姐可是一次都沒揍過我。這說出去您敢信?”許正似乎還沒有意識到事的嚴重。還一個勁的幫著方諾說好話。
畢竟許翎以前三天不揍他一頓都算是燒高香了。可近來一個月他都沒捱揍了。這難道不是姐夫帶來的改變嗎?作為此次事件中最大的益者,他自然向著姐夫了,就更別說姐夫還幫他找媳婦了。這樣的姐夫你讓他上哪找去?
但老天師卻被這小子給整無語了。你把你姐賣了就是為了挨頓揍是吧。你還真是父慈子孝,姐弟和睦的典範啊。
“把你知道的事從頭到尾,事無鉅細的說一遍。所有你看到的,你聽到的,還有你所經歷過的一字不落的統統說給老子聽。”老天師覺得自己在報方面缺失的太過嚴重,這會嚴重影響他對事的判斷。
畢竟許翎也是他看著長大的,那丫頭可不是輕易就會委於人的主。要搞清楚事的真正原委,他必須要知道這些日子他們在樂國都幹了些什麼。否則怎麼可能會有如此大的轉變?大到連他這個爺爺都不代一聲就直接選擇嫁人了?
“要我說也行,但爺爺你能不能先放孫兒下來。孫兒已經被你吊了幾個時辰了。再吊下去,你可能就沒有孫兒了。”許正卑微的說道。
老天師冷哼一聲,算算時間也覺得差不多了。只見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支筆抬手一彈。筆就手而出的瞬間繩索就應聲而斷。
割斷繩索後筆餘勢未減依舊朝前飛去。直到釘在房樑上才算完事。可不斷抖的筆端卻無一不在述說此次激的勁道之大,威力之足。這要是在人上。不了是一個對穿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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