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剛給天樞喂完湯藥的許翎見老天師進來連忙起行禮。
老天師對許翎微笑一下後便坐在床頭幫天樞把脈。
“恢復的還算不錯，看來一時半會是死不了了。”老天師一臉戲謔的說道。
天樞聞言只能苦笑一聲：“勞煩師尊費心了。”
老天師淡淡一笑，轉頭對許翎道：“翎你先離開一下，我有些話想和你師叔說。”
“是，爺爺。”許翎聞言心念一，知道爺爺八是想問師叔一些關於方諾的事了。
“師尊。”許翎離開後，天樞就想坐起來回話。但卻被老天師一把按住。
“你肋骨的傷勢尚未痊癒，還是繼續躺著好了。怎麼樣？有力氣說話不？”老天師問道。
天樞微微點了點頭：“師尊有話儘管說來，弟子定當知無不言。”
“你對那小子瞭解多？如果你條件允許的話，為師希知道這段時間那小子在樂國做過的所有事，越詳細越好。”老天師開門見山的問道。
天樞聞言艱難的點了點頭，隨後便緩緩開口道：“對於那小子的事，弟子其實知道的並不是太多。他大多數時候都只和翎在一起。若不是弟子主去找他，他對弟子向來是避而遠之。”
“既如此，那就把你知道的都說一遍吧。”
“是。”隨後天樞就事無鉅細的把他在樂國和方諾相時的事全部都講述了一遍。
從他第一天見到方諾時兩人的鋒，到中途和他下棋一局未勝。再到最後那個所謂的“信譽變現”的法子和那個正在改造中的青樓全都原原本本的講了出來。
天樞雖然說的很慢，但卻尤為仔細。老天師也一直靜靜聆聽，心中卻在不斷的做著計較。
“你說你第一次和他手時竟然被他敗了？”老天師問道。他這個弟子什麼水平他再清楚不過了。若說方諾能勝過天樞，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不過考慮到那小子鬼神莫測的手段，天樞敗給他也在理之中。
“是的師尊，雖然弟子事後覆盤過很多次，但始終想不通那小子當時用了什麼暗。師尊你當時是沒看到。就在弟子即將要拿下他時。全場突然出現一陣目不能視的白煙。隨後弟子就覺渾一麻不省人事了。等弟子醒來後，發現自己早就了他的階下囚。只不過那小子也低估了弟子的武藝，他那困住弟子的手段簡直不值一提，輕而易舉就被弟子給破了。”天樞微笑道。
老天師微微頷首：“你說他還會飛？”
“是的。也不能說是他會飛，只是他造出來的機關能把人帶上高空。而且那機關他也當著弟子的面展示過了。弟子照著他的樣子也做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從理論上來講確實能把人帶上高空。”
“哦？你也學會了？”老天師驚訝道。
天樞頷首回道：“是的。那個孔明燈的東西只要看過一遍的人都知道怎麼造。只不過想要靠那東西把人帶上天空，需要造的非常巨大才行。如果師尊興趣的話，不如讓弟子親自造一個出來給師尊你瞧瞧。”
老天師擺手道：“這個不急，等你先養好傷再說。也不差這點工夫。對了，你剛才還說你和他下棋一局都沒贏過？這不太可能吧。”
天樞聞言一臉的慚愧：“雖然弟子很不想承認，但事實確實如此。”
“想不到此子在棋道上還有這般造詣。”老天師嘆道。
“是啊。弟子在像他這般年紀時，下棋水平可是慘不忍睹啊。”
老天師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在你看來這小子是個什麼樣的人？”
天樞思索片刻回道：“弟子不好說。此子行事亦正亦邪，看似怕死。但所做之事又極為大膽。無論是項家和好，大恆也罷。都表現出他的果決和無畏。而且弟子發現這小子心中似乎並不存在什麼敬畏。對尊卑上下更是視若無睹。他似乎對待任何人都是用一種平等的態度去往的。無論是對弟子也好，對那個柳元霜的子也罷。似乎在他眼中都是一樣的。並沒有什麼嚴格的上下之分。”
“柳元霜？你說的這人就是正看上的那個吧。這子到底有什麼魔力能讓正如此神魂顛倒？你這個做師叔的不但不加以制止還一味的放任？能說說你的原因嗎？”老天師說出這話時的語氣很是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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