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說話了?開不開戰你說句話。我也好提前做些準備。小爺自從來到這世上,就沒想過活著回去。”方諾調侃道。
許翎白了他一眼,這個冷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你敢這樣對我,我天師府不會放過你的。”別看許翎的話語依然兇狠,可與之剛才已經是判若兩人了。看來也接了方諾的說法。
方諾啞然失笑,搖頭道:“我還以為你許翎開口必有高論,寥寥幾語間,卻讓我大失所。說到底,你也不過就是一仗著家中背景在外胡鬧的俗人罷了。呵呵,還說什麼道門翹楚。要是你這樣的都能算翹楚,那我算是對你們道門多了幾分瞭解了。”
“你敢汙衊我道門?”許翎怒道。
“汙衊?有嗎?我何時汙衊過你道門?”方諾側目。“就你這樣的,還好意思自稱俠?剛才你在外面那種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桀驁呢?哦,現在弄不過我就打算家長了。我還真是高看許翎了。本以為你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結果就這?”
“你。。。”許翎想不到自己隨口一句話,就被方諾抓住痛點,反駁的無完。
“我什麼我?我有說錯嗎?從你開口第一句話起,就暴你的無知,先是威脅要殺我,毫沒有把天師府和嵐山閣的關係考慮進去,之後又說天師府不會放過我。我倒想問問,你們天師府準備怎麼不放過我啊?還什麼六歲習武,十六歲行走江湖。你是這麼行走江湖的?打不過就報號,你是懂怎麼行走江湖的。”
“我嵐山書院裡那些開蒙的稚。打架輸了都知道要臉。不會輕易回去告訴家長。有本事就自己想辦法把場子找回來。否則以後在學堂裡都沒有同學看得起。怎麼?連一個孩子都明白的道理,怎麼到了俠這裡就覺得理所應當了。”
天元有句話說的沒錯。凡事千萬不要讓方諾開口,這小子一張破實在太能叭叭了,沒理都會讓他說有理了。沒辦法,前世幾千年的見識在這擺著,和這個時代的人打炮那還不跟玩似得。
許翎的心了。方諾這番話實在是說到了的痛,等於是把之前引以為豪的一切都給否定掉了。
被方諾拿下雖然心有不服,但還不至於讓灰心。畢竟在看來,方諾那是勝之不武,畢竟方諾襲在先,要是再給一次機會的話,未必會輸。
可剛才這些話,就有點讓破防了。向來自命清高,自詡一代俠。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那是向來引以為豪的事。
可如今卻被方諾三兩句話間,就被貶得一文不值。這等於徹底否定掉了這十幾年所有的努力。如何能讓不破防。
“你胡說,誰家長了?誰家長了?姑從來就沒有靠著世背景行走江湖。靠的都是我自己的本事。”許翎吼道。
“不是。你說出來的話還能咽回去啊。這不你自己說的嗎?天師府不會放過我的。這不是打不過就家長嗎?”方諾詫異的問道。
“你別換概念,你以為你今日對我做的這些事,天師府會不知道嗎?姑可沒有那麼下作特意去告狀。但你以為你瞞得過去嗎?”許翎現在也反應過來了。暗道一聲好險,差點被這小子繞進去了。
“哦?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方諾立刻反駁道。
“你。。。”許翎頓時語塞。對啊。這事目前就他們兩人知道。要是他們不說的話,天師府怎麼會知道呢?既然他們都不會說。那就不存在天師府會找方諾麻煩的事了。否則不就代表許翎找家長了嗎?
方諾瞪著一雙無辜的大眼睛看著許翎,想看看準備怎麼回答。
許翎把頭一撇:“哼。反正姑是不會說的。”
方諾一拍大:“那不就了。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俠,你也不想你被人吊在這裡的事被外人知道吧。”
“你。。你快放我下來。”許翎惱萬分,又掙扎了起來。
方諾搖了搖頭:“我可不敢輕易放你下來。你這大小姐脾氣我自認伺候不了。萬一我前腳放你,後腳就被你砍了。我可不敢賭。”
“那你想怎麼樣?打算吊我一輩子嗎?”許翎怒道。
“那倒不至於,只要俠你回答在下幾個問題。我就考慮放了你,並且向你保證,今日之事絕對不會傳到第三人耳中。”方諾笑道。
許翎眼珠一轉,開口道:“你是不是想問我,我是怎麼知道你的份的?”
“聰明。你現在的表現,倒有點讓我相信你能獨闖江湖了。”方諾調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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