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程爺你可是一把屎一把尿把小子帶大的。小子坑誰也不敢坑您老人家啊。”方諾笑容燦爛，可看在程墨眼中卻是格外的滲人。
以他對這小子的瞭解，這小子八沒憋什麼好屁。
“你小子有事就說事，別他孃的在這裡跟老子怪氣的。你再這樣說話，可別怪老子你。”程墨怒道。
方諾知道差不多了。便直接開口道：“不知道以程爺的份和地位，能不能去四季榜裡混個評委來噹噹？”
此言一齣，全場皆驚。眾人大概都知道方諾想幹什麼了。
程墨此刻也呆愣愣的看著方諾。想著這事的可行。
“公子。你是想讓程爺打進敵人部？”老劉第一個激起來了。公子真的沒說錯。這本不是賭。這是局。只要想到破局的方法，或許還真的能贏。
當然了。前提是我們押注的那個花魁不能太爛。
方諾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不錯。我們現在和四季樓最大的區別是，對面沒有我們自己人。這些日子我也大概瞭解了一下四季榜的評選規則。私下裡他們是怎麼搞的我暫且不管。但明面上還是以七位評委的評論作為標準的。”
老吳想了想，出言道：“公子。你這樣想確實沒問題。可評委可是有七人啊。就算程爺混進去了。他也只是一票而已。能有用？以前閣主又不是沒做過評委。就單單他那一票。本就改變不了什麼。無非也就是做做樣子罷了。這評委說是說七人。可有四人都是四季樓安排的自己人。不是某個世家的高層，就是歷年的花爵夫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最後的結果的。”
“事在人為嘛。要是沒點難度。那也太沒意思了。怎麼樣？程爺你願不願意陪小子瘋一把？”方諾目嚴肅看向程墨。
程墨看著方諾無比認真的眼神，沉思片刻後問道：“你有幾把握？”
方諾攤了攤手道：“不知道。”
程墨皺眉：“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如果小子真的選擇局，那麼小子接下來要做的前提工作還有很多。其中每完一項，就會增加一分獲勝的機率。畢竟這次的對手可是四季樓。甚至說是整個樂國的世家。你讓小子現在就把話說死，那就真的是在騙您老人家了。”方諾如實相告。
程墨微微頷首，接了方諾這個說法：“那你接下來還準備怎麼做？就剛剛金鏟說的那些，你準備怎麼破？”
方諾聞言豎起兩手指緩緩說道：“其實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分解兩個方面。”
“其一，是參賽的花魁。其二，則是評委。”
“花魁方面其實我反而不太擔心，到時候我會挑選一個覺得最合適的把捧上去。小子不是故意在您老面前炫耀。但如果小子真的決定出手，那小子一定會讓我選中的那個花魁一騎絕塵。”
程墨他們幾個雖然不知道方諾為什麼這麼有信心，但看他那篤定的樣子，也就信了七八分。沒辦法，誰讓這小子是麒麟之才呢？
要說這裡面最相信方諾有這手段的，無疑是老吳莫屬了。
“至於評委。小子只能選擇個個擊破。”
“個個擊破？怎麼擊破？你知道這次的評委都有誰嗎？”程墨又問道。
方諾搖頭：“不知道。我也不關心到底有誰。我只知道四季樓每年都會把三個評委席位拿出來做人就行了。”
“既然他能放出三個人席位，那這三個位子的人，就是小子可以作的件。”
程墨微微點頭：“假使這三人都被你說服了。那四季樓派出的四人你打算怎麼解決？要知道那四人可不會聽你這些鬼話的。說不定你一去找他們。他們轉就把你給賣了。”
方諾擺了擺手：“程爺你著想了。這世間之事，說穿了都是利益使然。只要有足夠的利益。沒有什麼不能改變的。”
“利益？你這話固然不錯，但另外四人不是世家中人，就是花爵夫人。你如何能打他們？”程墨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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