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明月樓?”許翎問道。
“咦?你怎麼知道?”方諾詫異道。
許翎凝視著方諾正道:“這麼晚了。你除了去見柳姑娘,我想不出你還能去哪?”
這話雖然說的沒錯,可從許翎裡說出來怎麼覺這麼彆扭呢?
“現在緒有些不太穩定。我需要去見一面,和好好聊聊。”方諾解釋道。
許翎微微點頭,也不再問。而是直接拿起黑雲看著方諾。
方諾一見,哪裡還不知道的心思,連忙說道:“呃。這種小事有我和老吳兩個人去就行了。何況你一個孩子家家的,出青樓也不方便不是?要知道現在明月樓裡肯定全是探子。人多了反而不方便。”
許翎面凝重,目始終盯著方諾,看得方諾心裡有點發。
“你信不過我?”突然沉聲說道。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要是信不過你,我也不會放心的把小小給你。”方諾解釋道。
許翎冷笑一聲:“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但三次四次就是你故意為之了。”
“你在說什麼東西?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方諾現在只能裝傻。沒想到這娘們的警覺還真不是一般的高。
許翎沉著臉直視對方緩緩開口道:“我說什麼你應該比我清楚,為麒麟才子連這點話都聽不懂嗎?如果你信不過我你就直說,沒必要一次又一次的找藉口支開我。這樣你也免得麻煩,我也落得自在。我許翎不是不明白事理的人。你對我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和我說,但麻煩你別把我當傻子一樣來糊弄。”
方諾聞言,表也嚴肅了起來。他著許翎正道:“你現在是用什麼份在向我問話?或者說你現在認為你我之間是種什麼關係?朋友?妻子?還是炮友?你能告訴我嗎?”
許翎起初還不明白炮友是什麼意思,但稍微聯想一下,就明白這個詞的含義了。頓時氣的滿臉紅。可又無言以對。
見許翎不說話,方諾便繼續說道:“我和你在一起的這些日子,其實我一直過的很迷茫。我都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算是個什麼關係?說是朋友吧,但你我又有了之親。但要說你是我的妻子吧。我卻在你上不到一個人應有的。”
“我不知道你當初為什麼會選擇這樣做。但事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只能坦然面對。請原諒我的狹隘,我原本以為你是想用這種方式把我們兩個強行綁在一起來完你那偉大的宏願才選擇這樣做的。可事後過觀察,發現並不是。”
“你似乎對我並沒有男之間的那種,你我雖然每天都有床笫之歡。但也僅限於此。想來想去。我只能把這種況歸結於你們道家的心使然吧。”
“我承認你很優秀,也很聰明。從一些細枝末節就能看出很多東西。你做事向來直來直去,灑。但也同樣始終都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覺。別看我們天天相在一起,但我卻始終能到我們之間有一種無形隔閡。這種隔閡讓我很不適應。也讓我不知道該用什麼姿態去正確的面對你。你明白嗎?”
這些話其實憋在方諾心裡很久了。之前始終沒有合適的機會,但既然許翎問起,他便索一腦的全說了出來。正所謂人心,海底針。他可沒工夫和許翎打什麼啞謎。
許翎聽後,久久不語。霾的眼神也開始變得萎靡起來。看向方諾的目也不復之前的堅定了。
方諾一看這個樣子,就知道估計今天是得不到答案了。許翎別看表面上灑不羈,可其實心封閉的很。上次要不是被方諾急了。也不會把一傷疤展出來。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快到子時了。方諾拍了拍的肩膀道:“你還是先好好考慮我說的這些話吧。另外,我不是信不過你,而是真的不想你們天師府在這件事上牽扯的太深。讓你敲敲邊鼓問題不大,可要是讓你們姐弟倆直接參與進來,事功了倒好說,可萬一失敗了。你讓我如何去向你們天師府代?言盡於此,信或不信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他便轉就走。許翎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方諾離開。想要跟上去,卻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待聽到方諾走遠的聲音後,許翎眼中的淚水便再也止不住,順著臉頰無聲的落,直至地面。
離開院子後,方諾還一直在琢磨剛才的自己說的那些話會不會有些重了?
但如今話已出口,再去糾結這些也沒意義了。說了也好,免得今後兩人還是這樣不清不楚的。
在確認無人跟蹤後,他快步去到控制室。此時的老吳已經在裡面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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