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完柳元霜後,方諾就一直盯著舞臺中央。舞臺上時不時的有人上場觀石碑,顯得很是熱鬧。
大概等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方諾見舞臺上的人突然驟減,他立刻拿起對講機對柳元霜說道:“你可以上臺了。記住我剛才教你的那些。到時候你演的自然一點就行。”
他話音剛落,就見柳元霜邁步朝舞臺當中的石碑走去。來到石碑前就和其餘人一樣,對著石碑認真的觀起來。
見柳元霜已經就位,他立刻對許翎說道:“翎,柳姑娘已經就位了。現在就看你的了。”
收到方諾發來的訊號,許翎咬了咬牙,推開人群就往舞臺裡面闖。
“站住。比賽場地,閒人退後,否則格殺勿論。”剛到近前,許翎就被前排的甲士持槍擋住。
許翎冷哼一聲,直接一塊天師府的令牌就扔了過去。
那甲士接過令牌一看,見又是天師府來人,嚇的立馬就把手中的長槍放了下來。
“敢問這位仙長是?”
許翎瞪了那甲士一眼道:“不該問的別問。你讓開就是。”
那甲士雖然很不願,但在天師府的名頭下,他終究還是讓開了一條道路。
“仙長想要去哪?不如讓卑職陪您前去?”那甲士雖然放行,卻也不敢離開許翎邊。生怕做出什麼出格的舉來。
許翎進來後也不理他,而是徑直朝天樞那邊走去。
那甲士見許翎去的不是舞臺,他也稍稍鬆了口氣。
“師叔,真的是你?”許翎來到天樞面前後滿臉驚訝的說道。
天樞原本正在閉目養神,突然聽見許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起初他還以為自己出現幻聽了。可睜開眼睛一看,發現許翎正滿面怒容的站在的面前。
“翎?你怎麼來了?”天樞下意識的問道?
“你還有臉問我?你就是這麼當長輩的嗎?我天師府的真君什麼時候淪落到來給一個窯姐當保鏢了?起初我聽人說起這事我還不信。可今日一見,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許翎語氣譏諷的說道。
天樞聞言那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一臉的問號。
“翎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這樣和師叔說話的?”
“你閉。我天師府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你還好意思說是我師叔?我沒你這樣的師叔。”說罷,又轉頭瞪了那甲士一眼道:“你跟著姑幹什麼?是不是想死?”說著還拔出了手中的長劍。
那甲士見狀,頓時都快嚇尿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這種天師府的部矛盾,可不是他一個蝦兵蟹將能摻和進去的。
想通此節,他二話不說,告罪一聲就跑去城樓上稟報去了。
見甲士一走,許翎立刻小聲說道:“比賽遇到了麻煩。還請師叔陪著演一齣戲。等差不多的時候,你就給翎一掌,然後翎就可以假借憤離場。”
天樞聞言當即心中瞭然:“我就說翎怎麼會突然跑出來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原來是要道爺陪著演戲啊。也罷,既然如此,那道爺就演上一場好了。”
“翎你怎麼會來樂國的?你不是一直在天師府的嗎?”天樞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