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時末。一輛馬車悄然的從王宮後門駛出。
在夜的掩護下,馬車快速離開王宮,一路朝城東方向駛去。
“本宮讓你安排的人都準備妥當了嗎?”馬車上的坐著的兩人,正是盧紫嫣和的侍。
侍聞言恭敬的回道:“卑職都安排妥當了。只待長公主一聲令下,無論是誰,也是翅難飛。”
盧紫嫣滿意的點了點頭:“記住,沒有本宮的命令,萬萬不可擅。另外,此人只許活捉,不可傷他分毫,否則你們人頭不保。明白嗎?”
“卑職明白。為此,卑職還特意準備了幾張漁網,網線均由桐油線編造而。尋常刀劍想要破開也要花費不功夫。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卑職還準備 了一些拋鎖。一旦目標被拋鎖釦住,就算是大羅神仙也休想逃。”侍回道。
盧紫嫣聞言角一勾,出一副穩勝券的得意表:“很好,此事若是做,本宮記你頭功。”
“謝長公主,能為長公主效力,是卑職分之事,卑職不敢貪圖賞賜。”侍恭敬道。
盧紫嫣擺了擺手:“本宮向來賞罰分明,是你的,你就安心著。不是你的,你也莫做他想。明白嗎?”
“卑職明白了。”
就在兩人談話間,馬車已經從東門駛出城外。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城外一個荒廢已久的莊子。
剛一齣城,兩人就明顯覺道路有點顛簸,不像在城行駛的那麼平穩了。
出城後又行駛了一刻鐘左右,馬車停了下來。
“長公主殿下,到地方了。”外面傳來馬伕的聲音。
此言一齣,車廂的兩人全都面一變,出了驚恐的表。
無他,因為們二人雖然是從王宮出來,可們的裝束卻是宮中的的裝扮。而且這個馬伕也是他們臨時找的,本就不可能知道他們的份。
可現在被人一言道破份,如何能讓們不懼?
那侍先給盧紫嫣使了個眼,然後悄然拔出腰間長劍。手臂上的臂弩也被扣上弦。
藉著月的投影,在車廂門前剛有人影晃之際,那侍一腳踹開廂門,抬手先是一箭出,然後便持劍殺了出去。
可那侍剛一出去,外面便再次迴歸平靜。似乎剛才那一切都沒發生一般。
“長公主殿下,到地方了。還請長公主殿下下車。”馬伕的聲音再次傳了進來。
盧紫嫣嚥了咽口水,現在非常後悔這次出行沒有加派侍衛在暗中保護自己。可一想到今天要去見的人是方諾,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和方諾之間的聯絡,是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的。至在這個時間段,是不能被外人知曉的。
事已至此,盧紫嫣也只能認栽。定了定心神,安下自己恐懼的心。故作正定的問道:“你是何人?為何在此攔住本宮?”
“長公主殿下,到地方了。還請長公主殿下下車。”馬伕沒有回答意思,依舊重複著這句話。
盧紫嫣目一凝,整了整自己的衫,緩步踏下了馬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