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幾個部落了？”一個全裹著皮的威嚴漢子面猙獰的問道。
“回千夫長的話。這是我們發現的第八個部落了。”小兵的話其實只說了一半，被發現的只有八個，那沒發現的呢？
被稱做千夫長的漢子看著滿營死絕的，憤怒的緒早已讓他面孔變得扭曲。
就在近一個月的時間裡，他們已經在草原上發現八個被屠戮一空的部落了。
這些被屠殺的部落都有一個相似點，那就是他們全都是隻有百人左右規模的小型部落。
起初發現時還以為是部落間的相互仇殺。畢竟睆國這些部落有時候為了搶奪一塊的草場彼此做過一場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可當人們發現部落的財和牛羊馬匹等資並未被人奪走時。那這些部落的滅亡就不可能是其他部落所為。
在把牛羊看得比命還重要的草原人眼中，是不會有人把這些重要的生存資隨意丟棄不管的。尤其是在冬季將至之時，多一頭牛或者多一頭羊就意味著這個冬天能死幾個人。
“是誰。到底是誰幹的？”千夫長目眥裂的吼道。
作為睆國王庭專門派來調查部落遇襲一事的千夫長之一。讓他如此痛苦的原因是因為這個部落裡的牧民全是他的親族。看著自己的親人，朋友，還有曾經的摯如今全都變了一冰冷的，任誰也經不起這樣的打擊。
睆國王庭每年都會在草原上挑選一些部落裡最勇猛的戰士去王庭任職，繼而為睆國可汗最忠誠的衛士。而他則在多年靠著自己的勇武獲得了這個殊榮。
遙想當年他被王庭特使欽點加王庭時。整個部落像對待英雄一般為他載歌載舞，篝火達旦。曾經記憶中的那一切好如今全都被淋淋的事實給撕的碎。
跟來計程車兵沒有人敢上前答話。這個時候要是有誰怒了千夫長大人的話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撕心裂肺的嘶吼聲響徹整個草原。可回答他的除了烈烈風聲外就只有腐爛後飄散出的惡臭了。
“還請大人節哀。當務之急是找出真兇才能讓這些長生天的子民儘快安息。”見千夫長的緒稍稍穩定了一點，他邊的副將才敢上前安兩句。
千夫長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背過去悄悄拭去眼角淚水。
“都檢查過了嗎？這裡的況和之前那些部落有什麼不一樣的嗎？”千夫長打起神問道。副將說的沒錯，只有儘快找出真兇才能告親人的在天之靈。
副將聞言正道：“大致手法都差不多。最大的特點就是這些部落在事發之時像是完全沒有防備。部落上下近百人除去老人婦孺，其餘青壯年男子在死前完全沒有做好敵的準備。彷彿對方是突然暴起發難讓所有人都始料不及。”
千夫長雙目閉回想起之前那些部落遇到的場景。
正如副將說的那樣。部落的男子似乎完全就沒有做好戰鬥的準備。因為在他們的旁邊就幾乎看不到幾人手中是拿著兵的。
草原中人不比其他，艱苦的自然環境說句全民皆兵也不為過。他們這些人除了要面對敵人外，更多的是要防備野的突襲。
因此在草原中長大的孩子十歲左右就知道拿刀砍人了。他們不但個個都是戰士，而且人人對危險的警覺都高的出奇。
可正因為如此才顯得這些部落的死亡更加不正常。
這些部落可以遭到比自己實力強大的敵人，但絕對不可能在臨死前連反抗都不反抗就被殺了。一個兩個還能說是巧合，是弱懦。可一連八個部落都是如此就有點說不通了。
尤其是他長大的這個部落。投降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算打不過對方也絕對會戰鬥至最後一刻。
可現場的反饋告訴他，自己的部落不但沒有任何反抗，甚至連戰鬥準備都沒有做好。
排除掉種種可能後唯一能解釋的通的就是人作案。只有人作案才能讓整個部族都放下警惕才被人襲功。
可人作案的話那又牽扯出另一個矛盾的地方。那就是這些部落的牛羊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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