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華城嗎?”劉崇看著面前這座殘破不堪的城池詢問道。
老吳角一勾回道:“對。這就是華城。是不是看上去有些失?”
劉崇搖了搖頭道:“那倒不是,只是突然看到這座城池近在眼前,老衲心中突然慨良多。”
“呵呵。別整那些虛頭腦的場面話。公子留你一命可不是讓你來這慨的,你還是多考慮考慮該怎麼為華城數千亡靈祈福超度吧。”老吳可是一點都不慣著他。
笑話,天子都被老子拿刀架過脖子,區區一個退位的幕王算個線?
“來者止步。此城不暫不接待任何外人。客還請繞道而行。”馬車行至門口就被兩個小兵攔了下來。
老吳挑眉瞅了一眼,竟然沒有發現一個臉。兩人的軍服雖然也是離散谷的制式軍服,但和之前楊津星那支隊伍還是略有不同的。
“你們不是應龍軍的?”老吳問道。
小兵聞言神一肅,能口說出應龍軍的人肯定不是一般人。當即語氣溫和下來道:“我們是虯龍軍的。敢問老人家是?”
老吳二話不說扔了塊牌子過去,兩人接過一看立刻恭敬放行道:“不知是嵐山閣來的貴客,怠慢之還請老先生見諒。”
這小兵短短三句話變了三個稱呼。態度轉變也尤為之快。看得車廂的劉崇是暗暗咂舌。
說實話他做幕王也不時間了。但離散谷的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如今一見就明顯覺出了離散谷的軍人和他們幕國軍士的不同。至上那種殺伐之氣是幕國軍士所沒有的。
拉起吊門,馬車緩緩駛。剛進華城後老吳就發現華城部早已經煥然一新了。之前的那些殘垣斷壁,廢墟瓦礫全都不見了蹤影。換來的全是乾淨整潔的軍營。
對,就是軍營。原來倒塌的廢墟清理乾淨後並沒有原地重建,而是就地紮起了一座座軍營以供軍士住。
要不是進城時確認過城門上的牌匾,老吳都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呵呵,看來離散谷對華城真是出力不啊。”劉崇見狀怪氣的說道。
“給老子閉。你還當你是幕王嗎?不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嗎?”老吳慍怒道。對於華城如今這種狀況他是非常不滿的。
之前楊津星的應龍軍在華城駐紮時也不敢如此放肆。怎麼換虯龍軍卻變了個模樣?軍營都駐紮到大街上來了?這還有點模樣嗎?
長此以往下去這華城到底是誰的華城?別公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折騰這麼久,背後卻被人家了。
想到此,老吳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找嶽封問問況,公子讓這小子當城主他就是這麼幹的?
“站住,城主府重地,閒人止步。”老吳來到城主府門口又再次被人攔了下來。
老吳也懶得多說,直接甩了嵐山閣的牌子過去道:“幾日不見,這小子架子倒是越來越大了?”
小兵查驗過令牌後恭敬遞還回去道:“老先生是想見我家軍主嗎?”
老吳眉頭一皺:“軍主?哪個軍主?城主呢?嶽封呢?”
“自然是我虯龍軍裴彥邵裴軍主。。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在嵐山閣是何職位?卑職也好向軍主通報一二?”小兵語氣雖然恭敬但卻著不可拒絕的意味。
老吳聞言大怒,心道什麼時候他進城主府還要讓人代為通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