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
“誰？”
“是我。”
隨後就聽房腳步越來越近，房門開啟後老天師皺眉問道：“這麼晚了還沒睡嗎？”
許翎搖了搖頭，目看向屋問道：“孫兒見爺爺房中燈火未熄故而過來看看。”
老天師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道：“閒來無事多看看也好，以免等去了國壞了老道的名聲。”
許翎見狀不莞爾，自從方諾在手機裡裝了很多關於現代的醫學教材和影片後，老天師每天就像著了魔一樣時刻抱著手機不放。
他們這一路行來老天師也對方諾那個時代的醫學有了個淺的瞭解。
“別站在門口了。有話進來說吧。”說罷老天師就讓開一個位。
自從方諾天師府之行後，方諾就獨自回了幕國沒有跟來。
而老天師則是在霍坤和許翎的陪同下踏上了前往國的道路。
霍坤原本可以不去的，但考慮到這一路總不能讓老天師自己駕車吧。於是他就只能勉為其難的接替了老吳的活計。
“爺爺學的怎麼樣了？”許翎進屋後幫老天師倒了杯水後聲問道。
老天師聞言不悅道：“你個臭丫頭，不心疼老道也就罷了你還監督上了。怎麼？是不是覺得老道年紀大了學不明白？”
許翎啞然失笑道：“爺爺說的哪裡話，要是這世上連爺爺都學不明白的東西那恐怕就沒人能學明白了。孫兒只是怕時間倉促有損爺爺威名。故而才關心一問。”
“呵呵，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也不知道你到底看中那小子點什麼？這種敗類要是換做之前老道早就一掌拍死了。哪還會留在世上禍人間。”老天師揚了揚扇大的手掌道。
許翎聞言也是不惱，並直言回道：“孫兒看中他的就是與眾不同。爺爺你別看他看行事魯莽不計後果，但其實這小子心思細膩著呢。他之前說自己怕死可不是說著完的。那小子是真的怕死的很吶。”
“哼？魯莽？他的所行所為只是魯莽而已嗎？從他下山到現在才多時間？整個天下都快被他搞的犬不寧了。先是樂國，再是大恆，現在又是幕國。竟然還著個臉做什麼勞什子嵐王？他還真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老天師不屑道。
許翎聞言忙幫著辯解道：“他也不想啊。誰讓總有人招惹他呢？”
“他不想？人家項家過的好好的招惹他了嗎？結果呢？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直接把人家一個千年世家給除名了？他可真是太不想了。”老天師戲謔道。
許翎無言以對，別的事還能狡辯一二，但項家這事確實沒的洗。
“遠的不說就拿這次幕國來說吧。他口口聲聲說是要為華城百姓報仇，可他那一把火下去又有多幕國百姓遭牽連？怎麼？他華城百姓的命就是命，幕國的死了就白死？你跟在他邊也不時間了。你能告訴爺爺他到底想幹什麼嗎？莫非他真想讓我們天下四極和八國開戰不？還是說他覺得一個華城不過癮？還想要更多的城池領土來彰顯他的本事？”老天師越說語氣越是嚴厲，說到最後幾近於怒。
許翎聽後面數變，最後噗通一聲跪倒在老天師面前道：“千錯萬錯都是孫兒的錯。他之所以做出這麼多事來其實和孫兒有很大關係，甚至他的很多行為都因孫兒而起。”
老天師聞言大驚：“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種鍋你也幫他背？”
許翎神堅定的搖了搖頭：“爺爺當面孫兒不敢戲言。孫兒也絕非為了幫他掩飾什麼而故意背鍋。”
老天師眼睛微眯盯著許翎。好半晌後才悠悠說道：“我們爺孫倆有好些日子沒正經聊過了。今日正好得空你就把你離開天師府後的這些所作所為，所行所想都代一遍吧。我倒要看看他這些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許翎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道：“爺爺既然問起那孫兒自然知無不言。事還要從孫兒第一次下山歷練開始說起。”
漸漸的許翎也打開了話匣子，先把自己曾經行走江湖看到的那些不平事都說了一遍，同時也展現出了自己對這個世道的悟和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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