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秦翰一問三不知蕭沐衡對此也在意料之中。他也沒指自己問什麼對方就會老老實實答什麼。
“實不相瞞，此次寡人邀請先伉儷來此赴宴一是為了為之前的那場大火向兩位道個歉，二來嘛就是想請秦院長能不能想辦法聯絡到方先生。寡人知道這個要求有點強人所難。但寡人有不得已的苦衷，還請秦院長通融則個。”蕭沐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門見山說道。
“聯絡方師叔？”秦翰夫妻面面相覷，想不通為何蕭沐衡都把兒子送到方諾門下了卻沒有方諾的聯絡方式。從這點看兩者的關係並沒有他們想象中要近。不過當他們看到面前的那張訣別書，夫妻倆也是若有所思。
“承蒙陛下錯。秦某雖然忝為嵐山書院院長，但秦某還真不知道方師叔現在何，又該如何聯絡到他。陛下既有此願為何不遣人去華城通報？”
“哎。寡人不去華城也是為了避嫌。你以為寡人沒聯絡華城嗎？可寡人送去華城的書信全都石沉大海。萬般無奈下只能找秦院長幫忙了。”蕭沐衡無奈道。
“避嫌？”如果說剛才還是猜測，那現在秦翰心裡多也有點數了。
“抱歉陛下，此事秦某真的莫能助。陛下應該知道秦某才剛從山上下來沒幾天，對於近期外界發生的事也是一無所知。就更別說知道方師叔的下落了。就算秦某想幫陛下這個忙秦某的書信也不知往哪送啊。”
秦翰這話說的確是實話，對於方諾的行蹤他是全然不知分曉。但本以為此番說辭會讓蕭沐衡知難而退，卻不曾想蕭沐衡聞言後卻是大喜過。
“這麼說如果能得知方先生的下落，秦院長是願意幫寡人這個忙的咯？”
“這。。。”秦翰一臉錯愕，懊惱自己為何在言語中留下這麼大一個。現在被對方這麼一講當場就讓他下不來臺。
宮青竹看出自家夫君的窘迫立刻接話道：“陛下能找到方師叔？”
蕭沐衡微微頷首：“如果寡人發手下人手的話應該能找到。”
宮青竹淡淡一笑道：“既如此那陛下直接和方師叔通不就是了？又何必多此一舉繞上一大圈？”
這下到蕭沐衡傻眼啊。人家說的確實不錯。既然你都有本事找到人了那還要我們傳什麼話？這不了子放屁嗎？
理就是這麼個理，但事卻不是這個事。有秦翰在中間作為緩衝的話可是比他直接去問能多出不餘地的。
“說來慚愧，非是寡人要畫蛇添足。而是事關兩國十幾萬大軍的戰事寡人不得不謹慎對待。若是寡人直接出面去詢問方先生怕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可若這中間有秦院長代為轉達則要溫和許多。”蕭沐衡正道。
“戰事？陛下這是準備和哪國開戰了？”秦翰大驚道。
蕭沐衡斟酌片刻後便把金沙城的事簡單的說了一遍。期間他並不晦自己侵幕國的事實，但也著重強調了一下幕國設計圍剿拓跋宏時對華城造的傷害。
總之話裡話外就是一個意思，我打幕國不假，但幕國也不是什麼好鳥，他之前還打過華城，我這次出兵也算間接在為華城報仇。反正就是不斷強化自己的正義的同時順便貶低幕國。
聽著蕭沐衡天花墜的拉扯一通，秦翰總算明白他找方諾是什麼意思了。
說白了他是怕這事背後有方諾的影子，萬一貿然開戰會惹的這尊殺神不快。從這裡也能看出蕭沐衡對方諾真是發自心的忌憚。不然也不會連出兵打仗這種國家大事還要讓人先通報一聲。
想到此秦翰夫妻不由嘆世事無常。畏威而不懷德誠不欺我。
“陛下不必說了。你的意思我也大概明白了。不過我嵐山閣向來有祖制，閣弟子一律不許摻和八國之間的紛爭。故而此事秦某是莫能助了。”
“可是。。。”蕭沐衡剛要開口又被秦翰打斷。
“陛下莫急，秦某的話還沒說完。秦某不知道此事背後有沒有方師叔的影子。但秦某卻知道如果方師叔真的參合了此事那麼陛下的一舉一都會在師叔的預料之中。秦某甚至大膽猜測不管陛下最後打算如何應對，方師叔想要達到的目的也都會達到。不知陛下以為如何呢？”秦翰一臉玩味的說道。
這就是戰績可查的好，讓秦翰扯起虎皮來也毫不顯突兀。方諾有沒有那麼神他不知道，但他只要讓蕭沐衡認為方諾有那麼神就行了。
而且秦翰的形象向來是忠厚老實，溫良敦厚。老實人一旦開始胡說八道起來反而更有迷。說白了秦翰就是不想攪和進去。先不說以他現在的份去摻和這些事會很尷尬。就說時候萬一傳到他老子耳中估計他另一條也要被打斷。
秉承著多一事不如一事的原則。秦翰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但想躲又不能明說，於是只能扯虎皮拉大旗讓蕭沐衡知難而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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