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新軍,同樣是放火。為什麼清羽營能立下大功他們卻只能目送人家離開?
和此人想法相同的不止一人,軍功授爵制度下這些人想立功都快想瘋了。如今功勞就在眼前如何能不他們眼饞?
但好就好在這幫新軍個個都是令行止的子,在沒有得到指令前他們也最多隻是想想並沒有人選擇擅自行。
“你說什麼?孔明燈被他們破了?這次一袋糧食都沒燒掉?”
東門發生的事很快就傳到了張珩這邊,驚訝於對方反制手段的同時也讓張珩收起了輕視之心。
“是的大帥。此次襲擊對方似乎早有準備,在見到孔明燈的第一時間對方將領就選擇化整為零扛著糧袋避開了火場。”
聽完對方的詳細講述後張珩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大帥,對方既然還在東門不如我們現在過去衝殺一把或許還能劫些糧草回來。”一人提議道。
張珩聞言白了那人一眼道:“哦?是嗎?那你打算帶多人過去送死?”
“呃。。”此人無言以對,這去都沒去怎麼就知道是送死呢?
張珩嫌棄的看了這人一眼說道:“先不說人家佔據城牆可以居高臨下萬箭齊發。就說城外那幾萬騎兵你準備如何應對?”
一番言論懟的此人啞口無言,滿臉臊的退到了一邊不敢復言。
“報。啟稟大帥,城探子剛剛傳出訊息,還請大帥過目。”
張珩聞言大喜:“速速拿來我看。”
片刻之後張珩面轉憂為喜,剛剛城門失利的不甘頃刻便化為烏有。
無他,因為他手上拿著的正是一張金沙城部的軍營佈防圖。
金沙城的探子正是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把這東西傳了出來。要不是金沙城上下守軍的關注力全都聚焦東門怕是還找不到這個機會。
看著這張佈防圖張珩不由獰笑道:“呵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別想睡一個安穩覺。”
“驍騎軍副將葉鴻飛參見大帥。末將萬死。失糧而歸。還請大帥治罪。”葉鴻飛除盔卸甲後對關山海請罪道。
關山海見狀忙上前扶起他道:“葉將軍何罪之有,若非你城外指揮得當必將釀大禍。本帥代金沙城全將士還有百姓謝過葉將軍了。”
“大帥此言令末將惶恐,此乃末將分之事當不得大帥如此讚譽。”葉鴻飛不卑不的回道。
按理說以關山海的份無需對他如此客氣,但關山海依舊做出了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不看僧面看佛面,就衝著人家是景王嫡系關山海就不會去特意拿大帥的架子。
一番客套過後雙方欣然座。席間葉鴻飛把這一路上的遭遇和自己的分析全盤托出。關山海認真聆聽的同時也在心中暗暗做著計較。
“李將軍真去打草谷了?”關山海沉聲問道。
葉鴻飛無奈點了點頭:“是的大帥。末將雖然勸過但李將軍執意要去報這個仇。”
關山海聞言只能長嘆卻又無可奈何。
“大帥,不知對方強襲件所為何?此為何會凌空而起?”席間葉鴻飛終於問到了他這一路上都關心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