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總以為李繼難大,做事畏畏紕盡出不說。人數地盤還的可憐。
要不是國在他上有些佈置的話,早就放棄對李繼的關注了。
可此時此刻李繼卻用活生生的案例給了一掌,讓向來自詡運籌帷幄的陷了陣陣惱當中。
尤其想到自己剛才還用王爵印璽離間兩家關係時的洋洋自得他就到愧難當。
“可惡,我竟然被當猴甩了。”穆晶晶切齒怒道。
可就是當猴甩嗎?人家的目的自始至終都是李信,都是濟寧城,都是李信的這支部隊。
而他和拓跋友榮都是他用來佈局和做戲的背景板。
當撇頭再看向李繼時,就見李繼角微勾著,手中的王爵印璽時不時的在他掌中翻飛。
赤的辱。這方玉璽的出現就是對赤的辱。
“殿下好手段。”穆晶晶切齒道。
李繼莞爾一笑道:“或許你現在該稱呼我為陛下才更為準確一點。對了。剛才忘了問你。這個諸侯王是什麼王來著?”
“你。。。”穆晶晶深吸口氣,強行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道:“我敢喊你真敢應嗎?”
李繼微笑著搖了搖頭:“你猜的不錯。我還真不敢應。”
說罷他拿起印璽觀瞧了兩下,同時還發出陣陣驚歎聲。可驚歎過後他又毫不猶豫的把印璽朝穆晶晶扔了回來。
穆晶晶接過印璽驚訝道:“你不要?”
李繼戲謔的搖了搖頭:“你不會真以為本王是被你說服的吧。一塊破石頭而已,若本王真到了那個位置自會有人上趕著給本王送來,可若是走不到最後,這玩意永遠就只是塊破石頭。還是塊會帶來災禍的破石頭。”
穆晶晶聞言頓時悵然若失。承認自己終究還是小看李繼了。
“我邊還缺個軍師。不知穆首席能否屈尊?本王對天發誓,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本王對你都不會相疑。”李繼語氣嚴肅的向穆晶晶出了手。
穆晶晶聞言冷笑道:“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李繼搖了搖頭:“都說上次在國的刺殺是衝著拓跋友榮去的,下手的還是攸國人。可我卻覺得那場刺殺貌似是衝著你去的。你覺得呢?”
穆晶晶嗤笑一聲道:“收起你的小把戲,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李繼晃了晃手指道:“是不是玩笑你應該比我清楚。就當給自己一條後路不好嗎?”
“就算留條後路為什麼要選你?你覺得你配嗎?”穆晶晶怒道。
“有我你們國才有開容城,有我你們國還會有濟寧城。而這兩個城池也將化作你在國的功勞和底牌。本王難道不配嗎?”李繼淡淡說道。
穆晶晶聞言沉默不語,這番話雖然直白骨但說的卻是事實。
“你先贏了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