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沒時間讓方諾想那麼多,他一個箭步就衝進院子要去看看呈秉崢怎麼樣了。
當他看見呈秉崢正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後,他懸著的心終於是放回了肚子裡。
“東家,你還好吧。”方諾小心翼翼的上前詢問道。他依稀可以看到呈秉崢臉上還未乾的淚痕。
“勞公子關心,奴家沒事。”呈秉崢勉強出一個笑臉回道。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事我也不想的,但躲是躲不掉的。”方諾趕解釋道。
呈秉崢默默點了點頭:“都是奴家自己造的孽,和公子無關。”
方諾一臉蛋疼的撓了撓頭:“我說東家,你別一口一個奴家的了。我聽著實在有點不太習慣。想當初那個雷厲風行英姿颯爽的行老闆上哪去了?”
呈秉崢聞言噗嗤一笑。這一笑彷彿所有的幽怨都煙消雲散了。
“那餘就不客氣了。”
方諾一拍大道:“對對對,就是這個味。東家就要有東家人設,學人家一口一個奴家像怎麼回事?”
“人設?”呈秉崢不明所以但多也能理解一點意思。
“楊夫人怎麼和你說的?要是他說的太過分就和我說,我儘量幫你去周旋。”方諾拍著脯保證道。
呈秉崢聞言一陣,只見緩緩起對著方諾就要跪下。方諾眼疾手快連忙上前扶住道:“東家這是做什麼?”
呈秉崢見拗不過只能放棄行禮:“餘隻想謝先生為我說話。楊夫人並未太過苛責於我,甚至允許我過門為妾。”
“啊??”這下可直接把方諾給整不會了。楊夫人這突如其來的的巨大改變讓他始料未及。
“此話當真?真怎麼說?”
呈秉崢微笑著點了點頭:“起初我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這。。。這怎麼可能?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方諾滿臉的不可思議。
“只不過對我有一個要求。”呈秉崢繼續說道。
“什麼要求?”
“不許我此生踏離散谷半步。否則命難保。”呈秉崢說道。
“就這?”方諾不解道:“這算什麼要求?就算讓你去你也未必會去吧。”
呈秉崢點了點頭:“我也不知道夫人為什麼會這麼說,我現在除了謝夫人便再無他想。”
方諾眼睛微眯聽出了細微的區別,因為已經把對楊夫人的稱謂直接改為夫人了。
“解決了就好解決了就好。接下來你安心養胎便是,至於過門的事先不急。一切以你肚子裡的孩子為重。”
呈秉崢聞言微笑著點了點頭:“餘謝過公子大恩大德。餘生這條命便任由公子差遣。”
方諾聽後連連擺手:“別,什麼差遣不差遣的,互相就,互相就。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