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宮外有報傳來。還請殿下過目。”
劉煜聞言心中一凜。所謂的宮外報除了他安排在方諾院子周邊的那些探子就沒有別人了。
“白煙?”劉煜看著報上的容陷一陣迷茫。
因為上面所寫的容實在是令他有點費解。
“送信的人走了沒有?”劉煜問道。
“還在殿外候著。”
“宣他進來。”
片刻後,一個飯店跑堂打扮的漢子進殿。
三拜九叩之後劉煜開口問道:“這上面寫的白煙是什麼意思?莫非那院子走水了?”
漢子搖了搖頭:“回稟殿下,起初我們也以為是走水了。可等了半天卻也沒見有火冒起。而且那白煙飄散開來並無燒焦的味道,也就出現了剎那便又歸於平靜。小的見狀也拿不定主意,故而前來稟報。”
漢子想了想又說道:“對了。除了這事外還有一事,就是在白煙出現前不久有一個道人進了院子。那道人自今也未曾出來。”
劉煜眉頭一皺:“道人?你確定沒看錯?”
漢子搖了搖頭:“確定沒錯。道人所挽的髮髻小的還是認得清的。”
劉煜聞言微微頷首:“本王知道了。你先回去繼續盯著,有什麼事立刻來報。”
“小的遵命。”
漢子走後,劉煜對邊的小黃門說道:“安排一下,本王要立刻出宮。”
同一時刻,陳在收到兒子的訊息後也立刻從萬金樓商會趕了回來。
剛一回來陳就面不善的問道:“你這麼急找為父回來有什麼急事嗎?”
其子陳琳也不回話,而是指了指牆角邊那一堆白如冰雪的灰塵。
“這是何?從哪來的?”陳問道。
“隔壁飄過來的。就在不久前隔壁突然白煙驟起瀰漫了整個院子。這些就是從隔壁飄過來落下的。”陳琳如實回道。
“隔壁?”陳聞言瞳孔一,他自然知道隔壁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
“隔壁是發生了什麼事嗎?”他再次追問。
“不久前來了個道士。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道士?這還真是稀奇了。還能在幕國看見道士?”也難怪陳會這麼說,別看道門在大恆的影響力很大,可唯獨在幕國卻近乎是銷聲匿跡。
因此想在幕國看到道士的影不是一般的難。
“正是因為如此孩兒才急著喊父親回來。孩兒幾次想要過去看看端倪可考慮到孩兒人微言輕並不敢過於冒犯,故而只能通知父親了。”陳琳解釋道。
陳聞言微微頷首,走到牆角邊撿起地上的末仔細瞧了瞧,可研究了半天也沒研究出這些白的末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